因為是晚上，左軍大營除了中軍大帳，其他地方都很安靜。

所以當營外突然傳來了沉悶的戰鼓聲和雄壯的吶喊聲後，左良玉大帳聽得很清楚，導致酒宴瞬間冷了場。

案上的酒樽晃了晃，濺出的酒在燭火下凝點點冷。

“宣府軍這麼快就已經到了？”

賀人龍第一個彈起，手按腰間刀柄，酒意被驚得消散大半，驚疑不定地瞪着帳外跳的火。

左夢庚臉上的暴戾，在聽到宣府軍朝着大營殺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褪乾淨了，此刻更是慌地看向主位的父親。

金聲桓臉凝重如鐵，霍然起：

“大帥，這靜絕非虛張聲勢！宣府軍是真的殺過來了！”

左良玉心頭咯噔一下，不由自主到有些慌，可眾將目都聚在他上，這時候怯便是自陣腳。

於是，他猛地一拍案幾，強作鎮定地嗤笑一聲，給自己滿斟一碗酒，咕嚕嚕飲盡道：

“慌什麼！這不過是周天琪耍的把戲，想嚇唬老子罷了！”

“不過殺了幾個流民，他敢公然攻打朝廷經制之師？楊嗣昌就在襄城裡看着，他我一汗，楊閣部都饒不了他！都坐下！繼續喝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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