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支箭矢倉促出，卻連衝到牆下的流寇角都沒到。

張獻忠麾下的老營悍匪們，一個個跳下馬，有的人找來大的原木，十幾人一組抬着原木，狠狠撞向大門。

“咚”沉悶的撞擊聲震得高牆嗡嗡作響，門上的銅釘被撞得凹陷，侍衛們腳下一個踉蹌，臉上的瞬間褪盡。

看着下面麻麻、眼中冒着凶的流寇，又瞥見遠更多流寇正源源不斷地湧來，心理防線徹底崩塌。

“不行！擋不住了！”

一名年輕侍衛尖着扔下弓箭，轉就往角樓方向跑。

有了第一個，便有第二個，其他侍衛見狀，也顧不上頭領的呵斥，紛紛扔掉兵，沿着牆頂的馬道倉皇逃竄。

有的甚至慌不擇路，從城牆側的梯道摔了下去，慘聲淹沒在流寇的喊殺聲與原木撞擊大門的巨響中。

不過片刻功夫，原本戒備森嚴的王府外牆，就只剩空的垛口與散落的兵。

那些方才還強撐着防的侍衛，早已跑得無影無蹤。

只留下那扇搖搖墜的大門，在流寇的瘋狂撞擊下，發出“嘎吱嘎吱”的悲鳴，彷彿下一刻就要轟然倒塌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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