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當看到這支裝備良、士氣高昂的軍隊真的要去剿滅張獻忠時，還是有一種複雜緒湧上心頭。

那畢竟是他們曾經過“義父”的人，是他們在顛沛流離的年時代給予過庇護的人。

他們深知盧家軍的恐怖戰鬥力，雖然離開張獻忠很久了，不知道他現在的實力有沒有長進，但還是一點不看好張獻忠。

一種下意識的不忍和對其結局的預判，像一細刺，扎在他們心底。

……

凜冽的寒風中，周天琪與谷一虎率領着南下的銳，離開了已然開始飄雪的渾善達克，首先回到了宣府鎮。

在宣府，他們會合了早已等候在此的靖安司探子、宣傳局文吏以及民政、醫護人員。

短暫的休整期間，他們再次到了侯爺治下的秩序與活力。

宣府城，雖然因為到了冬季略顯肅殺。

但街市依舊井然，商旅往來不絕，各個作坊的錘擊聲日夜不息，城外新開闢的屯田雖已收穫，但整齊的田壟和修繕一新的水利設施，無不昭示着這裡的生機與潛力。

軍民臉上，雖帶風霜，卻見菜，眼中更有一種難得的安定。

當他們拿着盧方舟親自批下的勘合與公文，率軍離開宣府，正式踏山西地界時，眼前的景象陡然一變，彷彿踏了另一個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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