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揚古呆立在戰場後方，目死死盯着盧家軍陣前那一片尚未散盡的硝煙與跳躍的火，整個人抑制不住地微微抖。

他抖，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，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茫然：

“那究竟是什麼鬼東西？萬人敵？可萬人敵怎可能如此用在兩軍陣前，由士卒輕易投擲？”

他已然無法估算，就在剛才那短短一瞬間，他甲喇究竟又折損了多銳勇士。

他只知道，那些沖在最前方、甲喇中最為驍勇善戰的勇士們，恐怕大多數都已倒在了明軍的陣前，再也回不來了。

一鑽心的刺痛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。

他猛地轉過頭，目死死向那桿鑲白旗龍纛！

龍纛之下，多鐸以及他旁的鄂碩、伊拜等眾人。

雖因距離較遠，未能如費揚古那般切到，燧發銃齊與手榴彈連環炸時的聲浪。

傳他們耳中的，只是一陣陣沉悶的轟鳴。

但前方戰場的景象，他們還是看得清楚的。

多鐸臉上的劇烈地搐了幾下，掠過一難以置信的震驚，隨即變得鐵青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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