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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向河主河道的那條舊岔口在礦井第九層一個幾乎被忘的拐角里。

口被塌方的碎石堵了大半，方嶼和白奇流用撬撬了將近十分鐘才清出一個能側進去的隙。

苦玉跟着他們鑽進口，頭燈束在狹窄的礦道里晃了一下，照出壁上麻麻的暗綠須。

在礦區待了這麼久，已經習慣了這種被須包圍的覺，過去時本能地把校準終端抱在前。

終端的外殼是苦和泰專門為改過的，比標準型號小一號，背面着自己用銀編的保護套。

岔口深沒有河主河道那種夢幻般的熒。

這裡更窄、更暗、空氣也更悶，腳下踩的是乾涸的河床，河床底部有一層灰白的沉積。

方嶼蹲下來用取樣刀颳了一點沉積放進封瓶，對着頭燈看了片刻，又把封瓶舉到苦玉面前讓也看一眼。

“這是舊河道的底泥。

被河沖刷了很多年，礦結晶的結構和人工合的靈魂結晶末基本一致。

以前有人在這條舊河道里長期提取過河水樣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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