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嶺的舊礦道比上次來時更安靜了。

那些附着在岩壁上的灰白苔蘚已經徹底乾枯，手指一就碎末，落在礦燈的束里像是下了一場極細的雪。

空氣中那種金屬蒸發的味道淡了很多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、

像是舊書頁在地下室里存放太久的霉味。

不是難聞，是陳舊。像是這整條礦道都在慢慢老去。

時也走在前頭，靈魂收割者的綠芒在狹窄的礦道里顯得格外扎眼。

朱亞給的球懸在他左肩上方，隨着他的腳步微微晃。

球每亮一次，他腦海里那個坐標就清晰一分，不是靠方向，是靠的核心碎片在響應，

像兩塊磁鐵隔着厚厚一層岩壁互相試探。

沐心竹跟在他後，銀鋪滿了兩人周圍十米的每一寸空間。

的腳步很輕，

但時也能覺到的警覺，從進礦道開始就沒放鬆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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