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時候我會看一些有些腦殘的小說，小說故事裡的男主人公總是彼此誤會，言又止，當時我完全不理解，他們明明相，為什麼還會這樣？

猶豫，遲疑。

這種事不是幾句話就講明白了么？怎麼都不長？”

“你別說，你還真別說……類似的書，我也看過不。”

“是啊，我們都看過，不過後來我才漸漸明白，那是因為我們在書之外，因為我們是上帝視角，知道他們彼此相，所以才氣憤他們說不清。

但事到自己上的時候，我就開始不確定起來，不確定這份是否真摯，不確定他是否我，到什麼程度。

不知道自己在對方的劇本里是重要的，還是可有可無的存在。

所以最後，我們就都會變得言又止，想說的喜歡和解釋，也變了沒什麼好說的……”

溫嵐的話讓珊珊有些怔愣。

有些不自然的抓了抓眉，然後突然失笑着肯定了一句：

“是啊，我們可以輕易看到書中人的心，卻會不到邊人的言又止。”

兩人舉起酒杯了一下，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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