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說真的，” 蘇糖笑夠了，也拿起自己帶來的豆漿喝了一口，語氣變得正經了些，“你這事兒乾的，確實漂亮。又壕又暖，還不做作。比那些整天炒作、搞些虛頭腦活的明星強多了。你這下更死心塌地了。”

王剛“嗯”了一聲，算是回應。他對“更死心塌地”沒什麼覺，忠誠度對他而言並非必需品。他做直播，是因為當時那是個獲取資源（系統任務）的途徑，後來繼續，是習慣，也是觀察窗口。的支持是副產品，他激，但不會因此改變自己的行為模式。

“哦，對了，” 蘇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，放下豆漿，表變得有點扭，眼神飄忽了一下，才重新看向王剛，聲音也低了些，“老王，我……我今年馬上和工會的合同就要到期了。”

王剛抬起頭，看向，等待下文。

蘇糖了，像是下定了決心，語氣帶着點期待和小心：“等到期了以後……你把我簽了唄？”

王剛咀嚼的作停了一下。他放下手裡的吐司，拿起餐巾了角，看着蘇糖，臉上出一真實的疑：

“我簽你？我怎麼簽你啊？我也沒有公司，也沒有工會的。”

“那還不簡單？” 蘇糖立刻說道，眼睛重新亮起來，“以你的名氣，建個公司、建個工會，不就是分分鐘的事嗎？註冊個公司才多錢？以你的名頭，招人、拉投資，還不是輕輕鬆鬆？”

王剛搖了搖頭，語氣平淡地陳述事實：“我沒那麼多時間去打理。而且，我簽你的話，我能給你什麼？運營、助理、資源推廣，我什麼都沒有。你在我這兒，可能還不如在現在的工會。”

“哎呀，你這人！” 蘇糖有點急了，前傾，雙手撐在餐桌上，“我這不想蹭你點流量嘛！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量級？你要真想簽哪個主播，別說給工資了，對方都得搶着‘付費上班’！畢竟，但凡能蹭上你一點點，分分鐘就是下一個頂流預備役！平台都得給面子！”

說的是實話。以王剛如今在快音乃至全網的影響力，他哪怕只是隨口提一句某個主播，或者跟誰連一次麥，都能給對方帶來巨大的流量和關注。如果他立工會，親自簽下主播，哪怕只是掛個名，對那個主播而言，都無異於一步登天。

王剛聽着蘇糖的話，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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