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驗一下？沒想那麼多？”蘇糖氣得直跺腳，“九萬塊！你說沒想那麼多？王剛，我知道你現在是紅了，有錢了，但錢也不是這麼花的啊！你掙錢也不容易！” 想起他在沙漠里吃沙子，在懸崖上，在異國他鄉奔波，“不能這麼揮霍！”

語氣里的關切和“教訓”，是真心實意的。王剛能覺到。這種毫無功利彩、純粹站在朋友立場上的“心疼”和“指責”，讓他覺得有點……新奇。

他沉默了兩秒，然後手，從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機。解鎖，點開某個銀行的APP，進資產總覽頁面。沒有遮擋，直接將屏幕轉向蘇糖。

蘇糖還在那兒念叨“你得有點理財觀念”、“不能有點錢就花”，目下意識地瞥向王剛遞過來的手機屏幕。

然後，的聲音，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扼住，戛然而止。

瞪大眼睛，前傾，幾乎要把臉到手機屏幕上。屏幕上，那一長串數字，清晰無比。單位是“元”。

的無聲地了幾下，似乎在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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猛地後退一步，像是被屏幕上的數字燙到了一樣，抬起頭，死死盯着王剛，臉上褪盡，又瞬間漲紅，聲音因為極度震驚而變得結結，甚至帶上了音：

“這、這、這是幾個零？”

王剛收回手機，平靜地看了一眼屏幕，然後看向，清晰地回答：

“九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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