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立刻順着指的方向——東北方的低空去。

起初，只是一抹極其淡薄的、如同被水稀釋過的灰綠暈，若有若無，幾乎讓人懷疑是錯覺或是雲影。但很快，那暈開始變得明顯，也逐漸加深，呈現出一種靈而神秘的翠綠。它像一層輕紗，又像一道緩緩流的、半明的帷幕，橫亘在低垂的星空與黑山脈的剪影之間。

“是極！”

“看到了！真的看到了！”

抑的興低語在黑暗中響起。

那綠的帶並不安分，它開始波，搖曳，彷彿被無形的手輕輕撥。時而舒展變寬，時而收聚攏，邊緣如同被風吹拂的火焰，微微跳。也在變化，從翠綠到黃綠，中心區域偶爾泛起一淡淡的紫紅。

“它在！好像在跳舞！”林婉激地抓了陳欣的胳膊。

“比照片里看到的生太多了……”陳欣也看得迷。

胡瀚早就舉起了相機，快門聲輕輕響起。

李哲仰着頭，忘記了寒冷，沉浸在觀測這自然奇觀的專註中。

蘇念靜靜地看着，眼眸里倒映着流的綠。

孫薇薇睜大眼睛，一眨不眨，生怕錯過任何變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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