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？！”好幾個人同時出聲，齊刷刷看向王剛。

王剛正低頭理袖口呢，一聽這話，抬起頭，一臉懵。他眨了眨眼，出指頭了自己口：“我？照片？還第一名？” 他腦子裡跟過電影似的，把自己最近被拍的場景過了一遍——節目組鏡頭、路人手機拍……等等！

好像……是有那麼回事！

好早以前了，天兒還涼快那會兒。他抱着老高一大摞剛買的直播用的紙箱子，從快遞點出來。有個箱子掉地上了，他抱着那麼多，不好彎腰。這時候有個男的跑過來幫他撿，還特激地說自己是攝影師，沒忍住拍了他一張，問他能不能留着，還想拿去比賽……

那人啥來着？好像姓秦？

“哦……”王剛想起來了，抓了抓頭髮，“好像……是有這麼檔子事兒。老早了，在國。就一過路的攝影師，隨手拍的。他說想拿照片去比賽，我說行啊，隨便。要是真得了獎，記得告訴我一聲就。” 他說得輕鬆，跟說“早上買豆漿沒放糖”似的。

周圍一片安靜。

胡瀚張着，半晌才合上，拍了拍王剛肩膀：“剛子……你這‘隨便’……可太不隨便了。黎攝影比賽頭名！你讓人家那些吭哧吭哧拍幾年的專業攝影師咋想？”

林婉已經興得原地蹦了一下：“哇！第一名！那照片得多絕啊！快快快！帶路帶路！我要看！我要看掛牆上的！”

陳欣和李哲也笑了，饒有興趣。秦雪了太，覺帶着王剛，就跟揣着個不定時驚喜（或驚嚇）盒子似的，走哪兒響哪兒。

“既然就在跟前，大家又都想看，”秦雪拍板，“那就去瞅瞅。小雯，麻煩帶個路。”

小雯領着大家往前走。越靠近那條街，認出王剛的人好像越多。有人直接掏出手機，看看屏幕又看看他，然後跟同伴興地低語。還有個坐在路邊畫速寫的學生，抬頭看到王剛，鉛筆都停了，盯着看了好半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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