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——！！！” 一聲凄厲到變調的慘嚎，頭黑人眼珠暴突，整張臉瞬間由黑轉紫再變青白，所有聲音和力量都彷彿被那一腳踹散了，捂着要害，像只被煮的大蝦般蜷着，直地向後栽倒在地，搐，除了痛苦的嗬嗬聲，再也發不出任何完整音節。

一切發生得太快。旁邊的臟辮黑人甚至沒看清同伴是怎麼倒下的，只看到頭轉，然後就是慘倒地。他愣了一下，臉上還殘留着剛才的嘲笑，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
就在他愣神的這零點幾秒，呂一已經鬆開了頭的手腕，如同擰的發條般迴轉，右手攥拳，藉著腰力，一記毫無花哨的直拳，狠狠砸在了臟辮黑人還帶着錯愕表的臉上！

“噗！”

拳頭砸中鼻樑骨的聲音清晰可聞。臟辮黑人腦袋猛地向後一仰，眼前金星冒，酸劇痛從鼻樑直衝腦門，眼淚鼻涕瞬間湧出。他慘一聲，下意識地彎腰捂住臉。

呂一作連貫得如同演練過千百遍。在對方彎腰的瞬間，他抬起右，又是一記狠辣的踢擊，目標同樣是下。

“啊！” 臟辮黑人也步了同伴後塵，慘着倒地，蜷一團。

呂一卻沒停下。他看也沒看第一個倒地還在搐的頭，徑直走到捂着臉和下、痛苦的臟辮黑人邊，抬起穿着底短靴的腳，對着他的腦袋側方，像踢足球開大腳一樣，狠狠過去！

“咚！” 腦袋與靴底撞擊發出沉悶的響聲。臟辮黑人哼都沒哼一聲，直接暈了過去，癱。

呂一這才轉，走向最初那個頭。頭此時稍微緩過一口氣，正掙扎着想爬起來，看到呂一走過來，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怨毒，裡用含糊的英語咒罵著，威脅着，夾雜着“野狗幫”、“砍下你的頭”、“殺了你”之類的詞彙。

呂一聽不懂，但看對方的表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話。他走到頭邊，同樣抬起腳，一記毫不留的“足球踢”，狠狠在對方太附近。

頭悶哼一聲，翻滾了半圈，也癱不了，只剩下微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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