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。”

三個字，讓連接那頭的孔祥微微一。

“你需要一個出口，一個不需要特定聽眾，但又能讓你把看到的東西‘倒出來’的地方。”林風的聲音不急不緩，“同時，這些東西，或許……也不該只爛在你一個人的肚子里，或者只在我這裡聽聽就算了。”

孔祥有些茫然：“老闆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你在網上直播吧。”林風直接給出了方案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“去超市買點東西”。

“直播？”孔祥愣住了，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，“我？直播？講……講這些？” 他無法想象，那些他視為神負擔的、黑暗殘酷的東西，怎麼能放到網上去說。

“就用你剛才的語氣講。”林風補充道，似乎已經考慮過細節，“不臉，聲音可以做理。背景虛化，或者用純黑。不講人名、地點，模糊掉可能追蹤到你的細節。只講事本，講你看到的，聽到的，到的。不煽，不評判，就像……你剛才跟我講述那樣。”

孔祥沉默着，消化着這個提議。直播？一個匿名的、講述國社會最暗角落故事的直播間？會有人聽嗎？聽了又會怎樣？

“你需要一個渠道釋放力，這或許是個辦法。”林風繼續說，理由很實際，“同時，讓一些人看到、聽到這些東西，沒壞。這個世界需要不同的聲音，需要有人記住那些被忘的角落。”

這最後一句話，似乎了孔祥。他做這些“兼職”，最初或許有功利和好奇，但看得越多，一種難以言說的、想要“記錄”和“留下痕迹”的衝就越強烈。那些無聲死去的人，那些被碾的人生，不應該像從未存在過一樣消失。

“那我……該什麼？說些什麼？”孔祥的聲音里多了些不確定，但也有了的、被點亮的微。

“名字隨便取，利於傳播就行。容……”林風頓了頓，“就從你剛才說的那三個故事開始。不用急，一次講一點。看看反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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