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方哥。”他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恭敬。

“嗯，小劉啊。”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有些低沉，帶着點沙啞的男聲，語速不快，顯得很沉穩，“你剛說那事兒，我大概看了。”

劉健屏住呼吸等着。

“可以做。”老方直接給了肯定答覆，但接着話鋒一轉，“不過，規矩你知道的。我這邊要出人手，用資源，還要擔風險。事之後，**我得七。**”

七！

劉健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，雖然早有心理準備，但親耳聽到這個數字，還是讓他往頭上涌。他辛辛苦苦盯梢、下單、墊錢、取證，前後折騰，結果對方張口就要拿走七？那自己忙活一場，最後落手裡才三？六萬的本金拿回來，再拿個三四萬的賠償？這……

“方哥！”劉健的聲音因為急切和不滿而有些變調，“這……這是不是有點……過分了？這店是我發現的，酒是我買的，證據也是我拍的，前後都是我跑的，您這一開口就要七……”

電話那頭，老方似乎輕笑了一聲，那笑聲里聽不出什麼緒，卻讓劉健心裡一涼。

“小劉啊，”老方的聲音依舊不不慢，“你可以選擇自己搞嘛。我又沒你，對吧？你覺得能搞定，那就自己弄，我絕不干涉。”他停頓了一下，像是在給劉健思考的時間，然後接著說，“要是沒別的事，我就先掛了，這邊還有點忙。”

“等等！方哥！別掛！”劉健一聽對方要掛電話，頓時急了。自己搞？自己要是能搞定，還用得着低聲下氣來找你嗎？他知道，這是老方在拿他。對方吃准了他自己搞不定，也捨不得放棄。

形勢比人強。劉健臉上火辣辣的，心裡憋屈得要命，但上卻不得不服。他用力閉了閉眼，從牙裡出話來：“行……行！七就七！方哥，我聽您的！”

“這就對了嘛。”老方的語氣這才緩和了一些，“合作，講究的就是個痛快。你把店鋪鏈接、訂單信息、還有你拍的那些視頻資料，都發給我團隊的人，我讓他們先評估一下。對了，你最終想要個什麼結果？是賠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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