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局經偵支隊的會議室，燈火通明，空氣卻彷彿凝固了一般，只有鼠標點擊和鍵盤敲擊的細微聲響，以及紙張翻時帶來的微弱氣流。

李隊和幾名經偵骨幹已經在這裡連續戰了十幾個小時，每個人的眼中都布滿了，咖啡杯在旁邊堆了小山，煙灰缸也早已不堪重負。

對秦明及其直系親屬的財產調查，前期進行得並不順利。秦明本人名下的賬戶流水雖然數額不小，但大多能與他的合法收、以及一些相對清晰的投資理財記錄對應上，即便有些模糊地帶，也遠達不到“巨額財產來源不明”的程度。他的妻子是一名中學教師，賬戶更是乾淨得像一張白紙。

案件的調查似乎再次陷了僵局，那無形的力讓會議室里的每一個人都不過氣。

“頭兒，秦明這邊和他老婆的直系親屬，父母、兄弟姐妹的賬戶，能查的都查了，暫時沒發現明顯異常。”一個年輕警員了發脹的太，聲音帶着疲憊彙報。

李隊盯着白板上畫得麻麻的人關係圖和資金流向示意圖，眉頭鎖。難道對方真的做得如此天無？連利益輸送的渠道都藏得這麼深？

“再擴大範圍！查他的社會關係網，尤其是姻親，平時來往切的，一個都別！”李隊不甘心地捶了一下桌子，聲音沙啞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決，“把網撒得再開一點！重點排查那些無固定職業，但消費水平與收明顯不符的關係人！”

命令下達，龐大的警務系統再次高效運轉起來，篩查的範圍被擴大到秦明的社會關係網絡。時間在沉默而焦灼的等待中流逝，打印機吞吐紙張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。

突然，一個負責篩查秦明妻子社會關係的警員猛地從電腦屏幕前抬起頭，因為作過猛，椅子都發出了“吱呀”一聲刺響。他臉上帶着難以置信和極度興的神，聲音因為激而有些變調：

“李隊！有發現！重大發現！”

瞬間，會議室里所有疲憊的目都如同探照燈般聚焦了過去，連空氣都彷彿為之一振。

“秦明妻子的弟弟，趙！三十歲，無固定職業，平台記錄顯示主要收來源是開網約車，偶爾自稱做些小商品批發生意！”那警員語速飛快，幾乎是在喊，“但是你們看他的個人銀行賬戶流水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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