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像一細小的刺，輕輕扎了猴子一下，讓他心裡泛起一說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。有什麼話是不能當著他的面說的？他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，是曉雅的親哥哥！但看着父母那帶着懇求和理解的眼神，又想到秦醫生那無可指摘的溫和笑容，他抿了抿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
“好，秦醫生，爸，媽，我在外面等。”

他轉，再次走出了這間辦公室，輕輕帶上了門。

走廊里空無一人，只有頭頂日燈發出的嗡嗡聲。猴子靠在牆上，目盯着辦公室那扇閉的門，心裡七上八下。他不知道秦醫生會和父母說什麼，會不會再用那些“危及生命”、“耽誤病”的話來嚇唬他們？父母都是老實的人，經不起嚇唬……
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，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。猴子覺自己的手心都有些出汗了。他不停地踱步，又停下來側耳傾聽，但門板隔音很好，什麼也聽不見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長，辦公室的門終於“咔噠”一聲，從裡面被打開了。

猴子的父母走了出來。

猴子立刻迎了上去，急切地看向他們的臉。

父母的臉都不太好。父親的眉頭鎖着，角向下耷拉，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艱難的談判。母親的眼圈有些發紅，眼神裡帶着未散盡的憂慮和後怕，手裡攥着一張紙。

那是……轉院證明！

猴子心中一喜，看來證明是開出來了！他剛要開口詢問況，目掃過父母那沉重的面，到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顯然，秦醫生剛才和他們“好好通”的容，絕不輕鬆。

“爸，媽，證明開出來了？”猴子輕聲問道，手想接過那張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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