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驗讓兩名警察瞬間判斷出況的嚴重。其中一名年紀稍長的警察臉一肅，立刻掏出手機，快速走到一邊，撥打了120急救電話，簡潔清晰地說明了地址和傷者的大致況。

另一名較為年輕的警察則穩住心神，開始詢問現場經過。他的目首先落在了那個看起來唯一“完整”且清醒的青年上。

青年見到警察，像是見到了救星，連滾帶爬地湊過來，但依舊不敢離呂一太近。他哆哆嗦嗦地，語無倫次地把事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——從呂一拿着U型鎖來開鎖，到老闆報價五十，再到雙方發生口角，呂一砸了櫃檯玻璃，最後用U型鎖打了老闆的頭，還……還砸了老闆的手。

他沒有敢誇大其詞，甚至下意識地弱化了呂一言語中的挑釁和最後那句關於“金手指”的恐怖言論，只是客觀陳述了作和行為。

年輕警察一邊聽，一邊做着記錄，眉頭鎖着。聽完青年的敘述，他和年長警察換了一個眼神，然後兩人將目投向了依舊安穩坐在椅子上煙的呂一。

年長警察走到呂一面前，語氣嚴肅但不失分寸：“是你手打的人？”

呂一抬起頭，吐出一口煙，臉上沒有任何激或者辯解的神，反而異常配合地點了點頭：“嗯，他說的，基本沒問題。”

這個態度讓兩名警察都有些意外。出這種現場，最怕的就是一方胡攪蠻纏，死不認賬，或者緒激，拒絕配合。那樣的話，他們就需要在現場花費大量時間和力去收集證據，固定證言，還原真相。現在手的一方如此乾脆地承認了，反而讓事變得簡單明了。

兩名警察心裡都暗暗鬆了口氣。年長警察對呂一說：“既然你承認了，那就先跟我們回派出所一趟，配合調查。等傷者的傷鑒定結果出來，我們再依法理。”

說著，兩人就準備上前，示意呂一起跟他們走。

然而，呂一卻擺了擺手，依舊坐在椅子上沒，語氣甚至帶着點商量的口吻：“兩位同志，稍微等一會兒。一會兒我的人就來接我了。”

年輕警察眉頭一皺，對這種說辭顯然很不冒，他嚴肅地說道：“我不管你後有什麼人，你現在涉嫌故意傷害，必須先跟我們回派出所接理！這是法律程序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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