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生！”老獵人大驚失，連忙鬆開沈心齋，扶住凌雲。

“沒……沒事……”凌雲虛弱地擺擺手，掙扎着坐起，掏出一顆藥丸塞口中，盤膝調息。他必須儘快恢復一點力氣。

老獵人看着凌雲蒼白如紙的臉和角不斷溢出的鮮，又看了看呼吸逐漸平穩的沈心齋，老眼泛紅，喃喃道：“造孽啊……這都是造的什麼孽啊……”

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，凌雲勉強下了翻騰的氣，雖然依舊虛弱，但至恢復了行能力。而沈心齋的呼吸也越發平穩，雖然依舊昏迷，但命似乎暫時保住了。

凌雲掙扎着起，將沈心齋上的金針一一取下，又仔細檢查了他的脈象。煞毒已被玄冰草的藥力和金針暫時制，但並未除，依舊盤踞在經脈深，如同休眠的毒蛇，隨時可能再次發。必須儘快找到徹底解毒之法，或者……將他送到安全的地方靜養。

但哪裡是安全的地方？黑水城已是龍潭虎，城外也是危機四伏。

就在這時——

“嗯……”一聲極其微弱的從沈心齋口中發出。他的眼皮了幾下，緩緩睜開了一條隙。眼神起初一片茫然，隨即迅速恢復了清明，銳利如鷹隼的目掃過凌雲和老獵人，最後落在凌雲手中那套金針上。

“是……是你……救了我？”沈心齋的聲音嘶啞乾，如同破舊的風箱，但語氣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冷靜。

“沈先生，您醒了！”凌雲心中一喜，連忙上前，“晚輩凌雲，玄七和影七所託，前來尋您！”

聽到“玄七”和“影七”的名字，沈心齋眼中出兩道，掙扎着想要坐起，卻又無力地倒下，劇烈地咳嗽起來：“玄七……影七……他們……怎麼樣了？”他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。

凌雲神一暗，低聲道：“玄七前輩……已殉職。影七前輩……為掩護晚輩，也……生死未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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