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葯櫃里取出幾個瓶罐，將不同的藥混合，用清水調糊狀，仔細地敷在凌雲的傷口上。藥膏及傷口，先是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，隨即化作一清涼，奇異地緩解了部分的灼痛。

接着，老者又取出銀針，在油燈火焰上烤了烤，手法嫻地刺凌雲幾大。一溫和的氣流隨着銀針渡，引導着他近乎枯竭的息緩緩流轉，護住心脈。

凌雲到一暖意從丹田升起，散四肢百骸，雖然微弱，卻讓他冰冷的恢復了一生氣。他艱難地轉過頭，看向門口那個沉默的神秘人。

神秘人依舊靠在門框上，帽檐低垂，遮住了大半張臉，只能看到線條冷的下。他彷彿與黑暗融為一，只有口微不可查的起伏，顯示他是個活人。

“多謝……閣下……再次相救。”凌雲聲音嘶啞，幾乎是從嚨里出來的，“敢問……尊姓大名？為何……屢次相助？”

這是他第三次問出這個問題。他必須知道答案。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，如此不計代價的援手，背後必然有巨大的圖謀。

神秘人沒有回頭，也沒有回答。屋只剩下老者搗葯、銀針輕以及凌雲重息的聲音。

沉默，如同實質的力，瀰漫在狹小的房間里。

良久，就在凌雲以為對方依舊不會回答時，那沙啞的聲音終於響起，帶着一種冰冷的嘲諷，卻又似乎藏着一難以言喻的複雜緒：

“幫你，就是在幫我自己。”

這個答案，讓凌雲心頭巨震！幫他自己？什麼意思？難道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？是針對崔振海？還是針對……北鎮司？亦或是……沈墨？

他還想再問，神秘人卻似乎不打算再更多。他直起，對老者道：“看好他。天亮前，我會回來。”說完，不等回應，影一閃，便已消失在門外的黑暗中，如同他來時一樣突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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