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老君看着他，目中充滿了悲憫。

“你心中的執念，已經讓你迷失了本心。”他輕聲道，“你所追求的公正，與你所行之道，背道而馳。”

昊煞冷哼一聲，道：“你願意支持朕，那麼你依然是道法之源，整個三十三重天，無你許可，誰也不能前來。若是不願……”

他沒有說下去，但威脅之意，溢於言表。

太上老君搖了搖頭，不再言語。

他雙手結印，化作蓮花之狀，周清大盛。那清和而純凈，如同晨曦中的第一縷，又如同深秋中的一泓清泉。他的，在那清之中，漸漸變得明，漸漸變得虛無。

“聖人！”昊煞面一變，想要阻止，卻已經來不及了。

太上老君的影，在清中緩緩消散，如同融了天地之間。

昊煞站在原地，沉默之後。“哼！”他冷哼一聲，轉，消散在兜率宮中。

時間回到不久之前。

兜率宮側殿，一名年輕的道人正盤膝而坐，閉目靜修。他名辰元子，是太上老君座下的一名記名弟子，修為不高，只有金仙初期，卻生沉穩，做事踏實，深得老君信任。

忽然，一道溫和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：“辰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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