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戩點點頭，又問：“你這一本事，跟誰學的？”

石穹搖頭：“沒人教我。我……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這些本事。我就是覺得，我能做到。”

楊戩心中一。沒人教，天生便會——這不正與那盤古靈石化的傳說相符嗎？他聽哪吒說過，玉帝讓他下凡尋找的，便是盤古開天闢地之時呼出的最後一口氣所化的靈石。那靈石化形之人，便是應劫之子，未來拯救三界的關鍵。

“石穹……”他喃喃道，心中已信了七八分。

他看着石穹，微微一笑，道：“本座二郎顯聖真君楊戩，奉玉帝之命，前來捉拿此妖龍。此番倒是多虧了你，若非你拖住它，本座也不會這麼順利。”

石穹一怔，連忙擺手：“不敢當。我只是……只是看不慣它欺負人。”

楊戩點點頭，贊道：“不錯。有膽有識，心也好。”

他轉，便要帶着敖瑞離去。敖瑞卻忽然回頭，看着石穹，眼中閃過一複雜之。它張了張，似乎想說什麼，卻終究沒有開口，只是冷哼一聲，轉過頭去。

楊戩帶着梅山六聖和一千二百草頭神，押着敖瑞，駕起祥雲，朝着天庭方向飛去。

石穹站在城牆上，着那道遠去的祥雲，心中一片茫然。

他不知道那個天將為什麼問他那些問題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那些本事。他只知道，他石穹，他要幫助那些被欺負的人。

僅此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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