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。他告訴自己，不能。

他已是玄門都領袖，是三教共尊的大師兄，是道祖親點的龍頭拐杖執掌者。他不能因為前世的仇恨，而墮魔道。

可是……憑什麼？

憑什麼那個人害了他，卻能逍遙自在？憑什麼他了那麼多苦，卻要放下？

他閉上眼，心神再次沉那混沌之中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玄塵只覺心神一輕，彷彿離了，來到了一個奇異的空間之中。

這裡沒有天，沒有地，沒有，沒有暗。只有無盡的混沌，翻湧激，無邊無際。

而在他面前，兩道團靜靜懸浮。

左邊一道，漆黑如墨，散發著冰冷而凌厲的氣息。那氣息之中，蘊含著無盡的殺意、仇恨、不甘、憤怒……彷彿要吞噬一切，毀滅一切。

右邊一道，金璀璨，散發著溫暖而平和的氣息。那氣息之中，蘊含著慈悲、寬容、放下、超……彷彿能包容一切，化解一切。

玄塵靜靜看着這兩道團，心中忽然明白了什麼。

這是大道給他的選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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