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師兄……月師兄……”明心見到同門師兄，心中那繃的弦終於鬆了幾分，眼眶頓時紅了，“吾等……吾等師兄弟十人下山，布下十方凈土大陣，卻被那闡教廣子等人破陣……除了惠能師兄和我，其餘八位師弟……皆是亡了！”

此言一出，日、月二人俱是一震。

“什麼？！”日道人手中日寶瓶微微一，瓶中華流轉驟然加速，“十方凈土大陣乃老師親傳，怎會被破？惠能師弟，明心師弟，你二人細細道來！”

月道人亦是面沉凝，銀袍無風自：“八位師弟同時隕落？此事非同小可。東方闡教竟敢下如此狠手？”

惠能慘然一笑，角又滲出一縷鮮：“不……不只是闡教……那西岐營中，還有高人暗中指點破陣之法……咳咳……吾等大意了，本以為十方凈土陣足以困住他們，誰知……”

他斷斷續續將十方凈土陣被破的經過說了個大概，說到觀照、妙悟等八位師弟在陣破瞬間被廣子、赤子等人以番天印、鏡等重寶擊殺時，聲音已哽咽難言。

“什麼？！”

日月二人聞言，皆是軀一震，面上出難以置信之。

月道人手中寶幢銀輝猛然一盛，聲音冰寒：“八位師弟……全死了？”

惠能慘然點頭，咳出一口淤，嘶聲道：“不錯……那廣子手持番天印，赤子祭起鏡，慈航、文殊、普賢、懼留孫四人各施手段……八位師弟連反抗之力都無，便被轟殺當場……若非那廣子有意放我二人回山報信，怕是……怕是也難逃此劫……”

說到此，惠能眼中閃過刻骨恨意：“他們還說……還說西方教不過旁門左道，也敢來東方逞凶，今日殺我八位師弟只是小懲，若再不識趣，便要打上須彌山，讓我西方道統斷絕！”

這後半句，自然是惠能心中憤恨，自行添上的。但在劫氣影響之下，他此刻已深信不疑，彷彿親眼所見、親耳所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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