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荒:拜師老子,玄門三代大師兄_第255章 被擒陣前,白鶴童子(1)
鄧秀回到陣前,將兀自的土行孫丟在地上,早有親兵上前,取出浸過油的牛筋繩索,不顧土行孫掙扎(其實已無力掙扎),將其捆了個結結實實。鄧九公看了一眼,冷聲道:“此獠通地行之,尋常捆綁恐被其掙。去,取穿骨鎖鏈來,鎖了他的琵琶骨,廢了他的遁地之能!然後吊在轅門高桿之上,讓西岐的人都看看,與我大商作對、使用猾手段的下場!”
“得令!”親兵領命,立刻取來兩烏黑沉細、帶着倒鉤的鎖鏈,手法練地穿土行孫的肩胛骨(琵琶骨)。土行孫慘一聲,徹底昏死過去。隨即,他被如同貨一般,高高吊在了商軍轅門外臨時立起的木杆頂端,在風中晃晃悠悠,額頭的青包和肩胛滲出的鮮,顯得格外刺眼。
鄧九公理完土行孫,目轉向西岐陣中,朗聲大笑,充滿了勝利者的嘲弄:“姜尚!你西岐果真無人矣!竟派此等只會鑽地襲的鼠輩出戰,徒增笑耳!如今可還有人敢出戰?若沒有,趁早投降,免得再辱!”
姜子牙臉鐵青,中怒火翻騰。土行孫被擒辱,不僅折了一員將佐,更是大大折損了西岐的面。他看了一眼商軍陣前那十位依舊淡定、彷彿什麼都沒發生的“須彌十仙”,又看了一眼己方眾將。楊戩等人面有怒,但顯然在剋制。此時若貿然全面開戰,正中鄧九公下懷。
強住怒火,姜子牙深吸一口氣,緩緩舉起了手中的令旗。
“鳴金!收兵!”他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己方軍陣。
“鐺鐺鐺——”鳴金聲響起。
西岐大軍緩緩後撤,陣型保持完整,但那抑的憋屈與憤怒,卻瀰漫在每一個士卒心頭。姜子牙最後看了一眼被高高吊起、生死不知的土行孫,又深深看了一眼商軍陣前那十道影,調轉四不相,隨着大軍退回了營寨。
後,傳來商軍震天的歡呼與鄧九公毫不掩飾的嘲諷大笑。
夜晚姜子牙獨坐燈下,一手撐着額頭,眉頭鎖如川。案几上攤開的軍簡報、地勢圖卷被他反覆翻閱,指尖在“須彌十仙”幾個字上重重劃過,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。帳外夜風嗚咽,偶爾傳來巡夜士卒整齊的腳步聲和遠商軍營寨約的篝火與喧囂,更襯得帳寂靜抑。
土行孫被擒,高懸敵營轅門辱,這不僅是一員將領的損失,更是對西岐士氣的沉重打擊,也是對他這個三軍統帥能力的嚴峻質疑。更令人憂心的是,那十位氣息淵深的太乙仙至今尚未真正出手,如同十座沉默的山嶽,在心頭,讓人不過氣。鄧九公用兵老辣,正奇相輔,如今得此強援,簡直如虎添翼。明日,後日……戰局會如何發展?難道真要向昆崙山再次求援?可廣子師兄前番已言明師長不便輕,且屢次求援,豈不顯得自己無能?
種種思緒如麻般糾纏,姜子牙只覺太突突直跳,一深深的疲憊與無力湧上心頭。他抬眼向帳頂,目彷彿要穿這厚厚的氈布,直達那深邃無垠的星空,向那冥冥中的天道,向那玉虛宮中的師尊,發出一聲無聲的叩問:此局,何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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