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荒:拜師老子,玄門三代大師兄_第251章 軍情來報,勸告聞仲(2)
而武夷山,太玄宮中玄塵高坐雲床之上,雙眸微闔,前懸浮着一面清澈如秋水、如鏡面的水鏡。鏡中影流轉,正清晰地映照着西岐與商軍兩軍陣前的景象——鄧九公大軍的嚴整陣列,西岐營寨的森嚴壁壘,乃至雙方主帥營帳中的部分景,都在這面由玄妙法力凝聚的水鏡中一覽無餘。
當看到申公豹帶着那十位氣息淵深、道韻盎然的“須彌十仙”走商軍大營,鄧九公親自出迎,態度恭謹時,玄塵角微微上揚,出一瞭然的淡笑。
“西方的頂尖力量,也開始逐漸下山劫了么?”他低聲自語,聲音在空曠寂靜的大殿中輕輕回,“慧能、明心、覺遠……個個都是太乙修為,那慧能更是已到大羅門檻。接引、准提兩位師叔,門下這些英弟子倒是捨得。看來前番六無、三然、八賢接連折損,雖多是記名或外圍弟子,或者說……申公豹的‘口才’,確實了得。”
他目微轉,過水鏡,彷彿能到那十位太乙仙周與西方極樂世界相呼應的祥和佛,以及那祥和之下藏的堅韌與執着。
“也好。”玄塵眼中閃過一深邃的芒,“水越渾,魚才越多。只是……須得把握好火候,莫要讓這潭水徹底沸騰,燒乾了池子。”他想起仍在首山與自家老師、二位師叔“論道”的接引、准提二位聖人。
思緒飄忽間,玄塵又想起了偏殿中那位“客人”。他心念微,水鏡中的景象變化,顯出太玄宮一靜謐的偏殿。殿陳設簡單,僅一榻一幾一團。此刻,一位着破損甲胄、髮髻微卻依舊腰板直的老將,正背對殿門,面壁而立,影着一難以言喻的孤憤與落寞。正是被茶芸以乾坤圖帶回的聞仲。
玄塵輕輕嘆了口氣。
那日茶芸將聞仲帶回,玄塵親自接見,直言告知:“聞仲,你與大商君臣之緣,於絕龍嶺前已盡。湯氣數將終,此乃天道定數,非人力可挽。你一忠義,貧道甚為敬重,不忍見你應劫上榜,故救你至此。此後,你可安心居於武夷山,暫避劫數,待塵埃落定,天地清明,再論去不遲。”
然而,聞仲的反應激烈遠超預料。這位三朝元老鬚髮皆張,目眥裂,對着玄塵躬一禮後,便斬釘截鐵道:“師伯救命之恩,聞仲銘五!然,聞仲世國恩,位極人臣,當此國難之際,豈能苟安於此,坐視君王蒙難、社稷傾覆?大商縱有千般不是,紂王縱有萬般過錯,聞仲為臣子,唯有死節以報!師伯好意,聞仲心領,但請放我下山,聞仲縱是碎骨,亦要戰死於沙場,與國同休!”
玄塵再三勸解,曉以天道大勢,言明封神劫中上榜並非真正隕落,日後亦可得神道正果,且其師金靈聖母亦在劫中,早做安排或可保全。但聞仲子剛烈執拗,認定“食君之祿,忠君之事”,國在人在,國亡人亡,對於“封神榜”的未來並無太大興趣,只求當下盡忠。
玄塵無奈,心中亦敬佩其忠義氣節,但更知若放他回去,無非是平添一條亡魂上那封神榜,甚至可能因其份與能力,引發更大變數,干擾自己的布局。最終,他只得搖頭,對侍立一旁的茶芸吩咐道:“茶芸,將聞仲請至偏殿靜室,好生照料,嚴加看管,沒有我的法旨,不得踏出偏殿半步。所需飲食用度,一應滿足,只是莫讓他接外界消息,以免憂思傷。”
於是,聞仲便被“請”到了這間偏殿。殿外有玄塵親自設下的制,殿有茶芸安排的可靠侍小心伺候。聞仲初時暴怒,試圖衝擊制,甚至想要自絕,但發現此地靈氣被,自己法力制,連自殺都難以做到後,便漸漸沉寂下來,終日面壁,不言不語,以沉默抗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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