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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荒:拜師老子,玄門三代大師兄_第73章 囑咐多寶,悄悄下山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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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持神鞭,着其中蘊含的浩瀚威能與獨特法則,玄塵心中對於管理崑崙門人,更多了幾分底氣。

然而,就在他初步掌握玄黃懲戒鞭之後,一個念頭卻不可抑制地浮現心頭——下山。

老師太清騎牛遊歷,通天師叔攜夔牛遠行,元始師叔坐鎮崑崙,看似平靜,但他知道,洪荒大地的巫妖量劫正在不斷發酵、升級。他負守護人族之責,又尋覓自更進一步的道途,一直困守崑崙,並非長久之計。如今昆崙山門規初立,有玄黃懲戒鞭在手,有元始師叔支持,短時間當無大,正是他再次下山的好時機。

決心既定,玄塵不再猶豫。他悄然收起玄黃懲戒鞭,並未驚任何人,甚至連南極、多寶都未告知。只是在玄塵殿留下了一道神識印記,而玄塵形如一道青煙,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玄塵殿,避開了所有可能的目,悄然下了昆崙山。

立於山外,回那巍峨連綿、氣象萬千的祖脈,玄塵深吸一口氣,轉,目投向了那廣袤無垠的洪荒西部。

他並未駕起耀眼的遁,只是施展尋常的騰雲之,收斂了周大部分氣息,如同一個尋常的遊方道士,一步踏出,影便已在數十里之外,堅定不移地,一路向西而去。雲路之下,是不斷向後飛掠的山川河流,是約傳來的巫妖爭鬥的殺伐之音。

只見玄塵離了崑崙,斂去一驚世駭俗的修為氣機,只如尋常雲遊鍊氣士般,駕着一朵不起眼的清雲,悠然西行。他並未刻意追求速度,反而有意放緩了腳步,將此次西行當作一場對洪荒天地、對自道心的磨礪與審視。

一路行來,越無盡山河。東方之地,因靠近不周山天柱,又歷經龍漢、道魔等諸多大劫澤,雖經巫妖連年征戰,大地之上滿目瘡痍之甚多,但總而言,天地靈機尚算充沛,山川脈絡間仍能到那份屬於洪荒中心的磅礴與厚重。名山大川之中,偶有世大能的氣息如潛龍在淵,晦難明;亦有那新立的妖族據點,妖雲盤踞,旌旗招展,巡邏的小妖駕馭妖風,呼嘯往來,煞氣騰騰。

越往西行,天地景象便悄然發生着變化。靈氣的濃郁程度以不易察覺的速度緩緩下降,雖仍遠勝後世,但相較於崑崙祖脈、不周天柱那般幾乎化、道韻天的環境,已是顯得“稀薄”了許多。大地之上的生機似乎也不如東方那般繁盛狂野,多了一份蒼涼與古拙。

巫妖兩族爭鬥的痕迹依舊隨可見,崩裂的山河、焦黑的土地、殘留的神通法力波,訴說著量劫的殘酷。甚至有些地域,因大能爭鬥或先天陣法影響,形了絕靈之地、毒瘴沼澤等險惡環境,等閑生靈難以靠近。

玄塵秉持着不惹因果、靜觀其變的原則,遇到規模稍大的巫妖衝突,或是氣息詭譎兇險之地,皆提前繞行,能避則避。有時遠遠見妖族大軍結陣而行,煞氣沖霄,目標直指某巫族部落;有時又見巫族巨擎顯化真蛇弄龍,氣如烘爐,與妖神戰得天崩地裂。他皆如一個冷漠的過客,於雲端,靜靜觀之,悟着那生死搏殺間迸發的力量本質與劫氣瀰漫下的天地哀鳴。

數千年時,便在這樣看似漫無目的的遊歷中悄然流逝。對於壽元悠長的大羅金仙而言,數千年或許只是一次稍長的閉關,但於玄塵,這數千年腳踏實地、親眼目睹洪荒真實的旅程,卻讓他那顆因久居崑崙聖境、負重寶而可能產生的一驕矜之心徹底沉澱下來。他的眼神愈發深邃平和,氣息更加斂圓融,道心在見證紛爭、生死、興衰之中,被打磨得愈發通堅韌,到一“無為而治”、“順其自然”的太清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