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院里，風吹過桂花樹，沙沙作響。

朱元璋被馬皇後這一句話，直接給噎住了。

那顆剛扔進裡的炸黃豆，卡在嚨眼，上不去下不來。

“咳咳咳！”

老朱用力捶了兩下口，這才把黃豆咽下去，一張老臉漲得通紅。

“這……這哪能一樣？”

朱元璋尷尬地撓了撓頭，眼神飄忽，不敢跟馬皇後對視。

“那時候那是元廷氣數盡了，那是天要亡它！”

“再說，咱那時候雖然只有個碗，但咱那是……那是順應天命！”

“得了吧。”馬皇後毫不留地穿他，“什麼順應天命，那時候要是有人跟你說，你能當皇帝，你自己信嗎？”

“你那時候得兩眼發綠，又是當乞丐又是當和尚的。”

“相比之下，人家高現在好歹還有木先生的畫卷，還有一個疼自己的娘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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