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朱棣的前，那雙半眯着的眼睛里，閃過複雜。

太宗……

他輕聲開口，聲音中帶着暗啞。

您把這天子劍給我，是要我幫您的好聖孫穩住江山。可您知不知道，這把劍，有多重……

他頓了頓，苦笑一聲。

罷了，既然答應了您，老臣便會做到。

他轉走出營帳，看着外面那片漆黑的夜空。

遠，兩座營帳中燈火通明。

那是朱高煦與朱高燧的營帳。

深夜，朱高煦的營帳中。

燭火搖曳，將他那張剛毅的臉映得忽明忽暗。

朱高燧坐在他對面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又放了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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