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都是進口的，花了所里不外匯。”陳明指着那些設備說，“但值。有了這些設備，才能做深的研究，才能知道材料為什麼失效，怎麼改進。”

齊鐵軍看着那些設備，心裡羨慕。這才是搞研究該有的條件。他們廠里，就一台自製測試台，度差，功能，做不了深的測試。如果有這些設備，他們的研發進度能快很多。

“我們能借用一下嗎？”齊鐵軍問。

“用可以，但要排隊。”陳明說，“所里的項目多，設備張。你要用，得提前預約，還得費。不便宜，一小時好幾百。”

齊鐵軍苦笑。好幾百，對他們廠來說，是筆不小的開銷。但該花的錢還得花。沒有測試，就沒有數據，沒有數據，就不知道怎麼改進。

“我想做幾個測試。”齊鐵軍說，“材料的耐熱、耐磨、態能，還有封圈的溫升測試。能安排嗎？”

“我幫你問問。”陳明說，“明天吧，明天我帶你去找設備管理科，看能不能個隊。不過測試費得你們出，所里有規定，外單位用設備，必須收費。”

“應該的。”齊鐵軍說。

晚上，陳明請齊鐵軍在研究所食堂吃飯。食堂不大，但乾淨整潔。兩人打了飯，找張桌子坐下。飯菜簡單，一葷一素，味道一般，但實惠。

“所里條件就這樣，將就吃。”陳明說。

“好，比我們廠食堂強。”齊鐵軍說。他說的是實話，他們廠的食堂更簡陋。

兩人邊吃邊聊。聊大學時的趣事，聊畢業後的經歷，聊各自的現狀。陳明在所里幹了十幾年，從技員到工程師，現在是個課題組長，帶幾個人，做些應用研究。所里待遇穩定，但收不高，一個月幾百塊錢，在廣州這種地方，勉強夠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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