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說，一邊安裝，作嫻，手指穩定。很快，幾台儀就連接好了，通電，調試，一切正常。

“現在，讓我看看你們的材料。”謝爾蓋說。

齊鐵軍趕從保險柜里取出幾個樣品盒。盒子里是不同配方的封件樣品，有的烏黑，有的暗紅，有的泛着金屬澤。每個樣品上都着小標籤，寫着編號、配方、工藝參數、測試結果。

謝爾蓋戴上白手套，拿起一個樣品，對着仔細看。又用鑷子夾起一點碎屑，放在載玻片上，滴上兩滴特製的溶，蓋上蓋玻片，放到顯微鏡下。

他彎下腰，眼睛湊到目鏡上，緩緩轉調焦旋鈕。實驗室里很安靜，只有風扇的嗡嗡聲，和謝爾蓋偶爾調整鏡頭的細微聲響。齊鐵軍站在旁邊，屏住呼吸，手心微微出汗。

過了大約五分鐘，謝爾蓋直起，表平靜。

“結構不錯，很均勻，孔隙率很低。但，”他頓了頓，“纖維取向有問題。你看這裡，”他讓開位置，示意齊鐵軍看。

齊鐵軍湊到顯微鏡前。視野里，材料被放大了數百倍，呈現出一種蜂窩狀的結構。在結構的某些區域，纖維的排列方向確實有些雜，不像其他區域那樣整齊有序。

“這是混料不均勻造的。”謝爾蓋說，“你們的混料工藝還需要優化。溫度、時間、轉速，這三個參數的組合，要重新調整。”

齊鐵軍直起，點點頭：“我們也在索。國產的混料機功率不夠，轉速上不去，混合效果就差一些。進口的機又太貴，一台要十幾萬元，買不起。”

“不一定要進口。”謝爾蓋走到窗邊，看着外面正在施工的廠房，“可以改造。德國有一種老式的混料機，六十年代的產品，現在淘汰了，很便宜。我可以畫圖紙，你們可以自己造，或者改造現有的機。關鍵不是機有多先進，而是工藝參數要合適。”

“您是說，用二手的德國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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