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有李師傅在，咱們啥都不怕！”工人們附和。

老李在車間里走了一圈，看看設備，問問生產況。雖然他胃切了三分之一，虛弱，但一到車間，一到機旁，他就神了。這是他一輩子的戰場，是他最悉的地方。

“這台車床，主軸有點響，得一下軸承。”老李指着一台老車床說。

“李師傅，您耳朵真靈，我們都沒聽出來。”小王佩服地說。

“幹了一輩子，機有點病，一聽就知道。”老李說，“小王，你去拿工，我來教你軸承。這活兒有講究，了不行，鬆了也不行，得恰到好。”

小王拿來工，老李手把手教他。雖然手有些抖，但作依然準。他用聽棒聽主軸聲音，用扳手調節軸承間隙，一邊作一邊講解要領。周圍的年輕工人都圍過來看，這是難得的學習機會。

“機就像人，你得懂它，它才聽你的。”老李說，“咱們紅旗廠的設備，都是老傢伙了，但老傢伙有老傢伙的好，皮實，耐用。只要保養好，調試好，一樣能幹出品。”

“李師傅，您說得對。”年輕工人們點頭。

教完軸承，老李又去看了那台改造的數控車床。他在機床前站了很久，用手着冰冷的床，眼裡有複雜的緒。

“這是好東西啊。”老李嘆，“我幹了一輩子車工，從來沒想過車床還能這麼干，還能用電腦控制。時代變了，技也變了。咱們這些老傢伙，得學，得跟，不能掉隊。”

“李師傅，您願意學，我教您。”小王說。

“好，我學。”老李點頭，“活到老，學到老。紅旗廠要發展，不能靠老技，得學新技。我雖然老了，但還能學，還能帶你們年輕人一起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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