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陳帶着幾個人開始拆卸那台報廢的導軌磨床。這台設備是1985年買的，用了不到五年就壞了，一直扔在倉庫角落裡。拆開防護罩，裡面銹跡斑斑，但主軸確實比那台平面磨床的新，磨損小。

“陳師傅，這主軸真能用？”一個工人問。

“能。乾淨，測量一下，如果度在0.005毫米以，就能用。超過0.005，就得研磨修復。”老陳邊說邊用煤油清洗主軸上的油污。

“研磨修復？那不得又得好幾天？”

“好幾天也得干。這是最後的機會，不能再出岔子。”老陳說得很堅決。

在車間里移，從東牆移到西牆。工人們的汗水滴在設備上，滴在地面上，但沒有人停下來。這是一種無聲的競賽，與時間賽跑，與技難題賽跑，與紅旗廠的命運賽跑。

下午三點，陸文婷從醫院回來了。先去了齊鐵軍的辦公室，彙報了醫院的況和押金的事。齊鐵軍二話不說，從廠長基金里支了一千塊給。

“文婷，彼得羅夫先生那邊，你多費心。醫院有什麼需要，廠里盡量滿足。另外，簽證延期的事，我讓老周去市外事辦跑，他。”齊鐵軍代道。

“謝謝齊廠長。離子換試驗的數據出來了，純度99.82%，接近99.9%了。用這種高純度鈰鑭混合配研磨膏，效果應該能上去。”陸文婷彙報好消息。

“太好了！這是今天聽到的最好的消息。文婷，你和彼得羅夫先生立了大功。”齊鐵軍激地說。

“是彼得羅夫先生的功勞，我只是打下手。齊廠長，車間這邊怎麼樣？我聽說磨床遇到問題了。”

“老陳在解決，兩台拼一台。雖然難，但有希。文婷，你現在是關鍵，純度上去了，研磨膏就能改進，導軌度就能突破。你和老陳，是紅旗廠技攻關的兩條，缺一不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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