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進口添加劑，從德國進口的，有海關報關單。”

“添加劑用在哪裡？還剩多？”

“用在第一批樣品里，還剩三分之一，在倉庫，有領用記錄。”

一筆一筆，一項一項。從下午查到深夜，又從深夜查到天亮。齊鐵軍、陸文婷、趙紅英，都守在財務室外面，誰也不敢走。沈雪梅送來了宵夜，但沒人吃得下。

凌晨四點，最後一本賬查完了。劉司長着發酸的眼睛，對調查組的人說：“大家辛苦了，先休息吧。明天繼續。”

“劉司長，有問題嗎？”齊鐵軍問。

“目前看，賬目是清楚的，票據是齊全的。但有個問題，”劉司長看着他，“你們和那個籍華人陳志剛，到底什麼關係？他為什麼願意投資三百萬元？這可不是小數目。”

齊鐵軍看了看陸文婷，又看了看趙紅英，深吸一口氣：“劉司長，我們到辦公室談吧。”

辦公室里，齊鐵軍把和陳志剛接的經過，原原本本地說了。從第一次見面，到後來的幾次談判，到陳志剛提出的條件，沒有瞞，也沒有誇大。

“我們確實需要資金，設備也老化，需要更新。陳志剛的條件很人，但我們有顧慮。一是怕核心技流失，二是怕失去控制權。所以一直在拖，沒有簽協議。”齊鐵軍說。

“那你們的技資料，有沒有給他看過？”劉司長問得很直接。

“給過一份簡介，只有基本能參數，沒有配方，沒有工藝。”陸文婷回答，“而且是在有律師在場的況下，簽了保協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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