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都行！”齊鐵軍笑着，“到時候想吃啥點啥，我請客！”

笑聲在車間里回，驅散了冬夜的寒意。

正月初八，年味還沒散盡，北京的專家評審組就到了。帶隊的是清華大學汽車工程系的王教授，國燃機領域的權威。

評審會在一汽的會議室舉行。陸文婷代表項目組做彙報，準備了三十多頁的技報告，還有厚厚一摞試驗數據。

“改進後的化油，在零下二十度環境下，啟時間從原來的六秒短到兩秒。”陸文婷指着投影幕布上的曲線圖，“連續十次冷啟，功率百分之百。排放指標全面達到國標，其中一氧化碳排放比國標還低了百分之十。”

王教授推了推眼鏡，仔細查看試驗數據。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。

“數據很漂亮。”王教授終於開口，“但我想知道，這套改進方案，本增加了多？”

這個問題很尖銳。技上的突破固然重要，但如果本太高，就無法產業化。

陸文婷早有準備：“單件本增加八元人民幣。主要是增加了銅製螺旋預熱管，以及加工度要求提高。但批量生產後，本可以進一步降低。”

“八塊錢......”王教授沉着，“如果年產量十萬台，就是八十萬。這個本，主機廠能接嗎？”

“我們能接。”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。眾人回頭，看到一汽副總工程師李工不知何時進來了，“如果真能達到你們說的能，每台加十塊我們都願意。關鍵是可靠。”

李工走到台前，拿起一個改進後的化油樣品：“我們最擔心的是耐久。北方冬天長達五個月，車輛天天在低溫下運行。你們的化油，能扛得住五萬公里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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