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院丹房的葯香比往日更濃郁，張鈺捧着剛研磨好的靈狐草末，卻半天沒往鼎里倒 —— 的目始終落在站在鼎邊的狐月上，指尖忍不住輕輕了狐月垂在肩頭的銀髮，金紋順着指尖一閃，竟泛出細碎的粒，驚得趕收回手，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喜。

“你的頭髮居然會發！” 張鈺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分，之前在修行院只匆匆見了狐月化形，此刻近距離細看，才發現周的奇妙 —— 銀髮梢的金紋隨呼吸輕，金瞳在葯香中泛着溫潤的，連赤足踩過青石板的地方，都留下淡金的靈氣印記，片刻後才緩緩消散，“丹道長老說過，靈狐化形後若帶天生靈紋，定是百年難遇的靈脈質，你居然真的是！”

狐月好奇地歪着頭，手將一縷銀髮繞在指尖，金紋在掌心凝小小的團：“張鈺姐姐，這紋路能幫你煉藥嗎？剛才在修行院，我好像能覺到鼎里葯氣的流，還能看出哪味葯放多了。” 說著，走到四階清煞鼎旁，指尖輕鼎壁 —— 淡金靈氣滲鼎，原本有些紊的葯氣瞬間變得規整，鼎中泛着藍的清煞，竟比之前澄澈了三分。

“真的能幫上忙！” 張鈺驚喜地抓住狐月的手，掌心的藥蹭到狐月的袖上，卻被金紋自彈開，“我正煉‘靈狐穩固丹’，想幫你穩固人形靈氣，可總拿不準靈狐草和月華靈的比例，你幫我應下，現在加月華靈合適嗎？”

狐月閉上眼，金瞳上覆了層淡金，片刻後睜開眼，篤定地說：“再等半刻鐘！現在鼎里的葯氣還太燥，加了月華靈會凝不丹坯，等清煞泛出淺綠暈時再加，比例按‘靈狐草三、月華二’來，還能加一點你昨天剩的靈竹心，能讓靈氣更順。”

張鈺依言等待，果然半刻鐘後，清煞泛起淺綠暈。按狐月說的比例加藥，鼎瞬間飄出更醇厚的葯香，丹坯凝聚時竟沒出現一裂紋 —— 比之前試煉的幾爐都功！“太好了！這爐丹藥能讓你人形狀態維持更久，就算靈氣消耗大，也不會輕易變回形！” 張鈺激地將剛凝的丹丸遞到狐月面前，淡金丹上纏着與狐月金紋同源的靈氣。

狐月接過丹藥，卻沒立刻服下，反而掰兩半，遞迴一半給張鈺：“姐姐也吃！剛才應到你煉丹時真氣耗了不，這丹藥也能補靈氣，你煉藥辛苦，該多補補。” 金瞳里滿是認真，沒有半分猶豫，彷彿分丹藥是再自然不過的事。

張鈺心中一暖，接過半枚丹藥服下 —— 溫潤的靈氣順着嚨丹田，剛才因控火繃的經脈瞬間舒緩，連眼底的疲憊都淡了幾分。拉着狐月坐在丹房的竹凳上，從葯囊里掏出各種丹材，一一擺在石桌上：“姐姐教你認丹材，以後你就能幫我一起煉藥啦！這是凝花，花瓣帶的才新鮮，煉反煞丹必須用它；這是紫心草，芯子越紫，破煞力越強，上次靈脈戰的清煞丹全靠它……”

狐月聽得格外認真，手指輕輕拂過丹材，金紋每到一種藥材，就會泛出對應的：“我能覺到凝花里有‘水靈氣’，紫心草里有‘正氣’，就像…… 就像形時聞靈竹的味道一樣清楚！” 拿起一株靈狐草，突然笑了，“這草和我很像！裡面的靈氣暖暖的，像凡哥給我喂靈狐果時的覺。”

張鈺看着亮晶晶的眼睛，忍不住笑道：“等流會結束，姐姐教你煉‘靈犀丹’，能讓你和林凡的羈絆更強，到時候你應到煞，他第一時間就能知道。” 頓了頓，輕聲說，“其實姐姐以前煉丹總失敗，第一次煉固氣丹時，把鼎都炸了，還被外門長老罵哭，後來是林凡幫我找靈材，陪我練了半個月，才終於煉……”

“姐姐好厲害！” 狐月打斷，金瞳里滿是敬佩，“我形時，在落劍谷躲了好久，怕被妖欺負，後來遇到凡哥，他給我靈果吃，還幫我趕跑了凶凶的狼，我才敢跟着他。” 湊近張鈺，小聲說，“我現在有姐姐，有凡哥，有周揚哥哥和李青哥哥，再也不怕孤單啦！”

兩人靠在竹凳上，你一言我一語地分着過往，丹房的葯香混着靈竹的綠意，竟比任何時候都溫馨。林凡和周揚路過丹房，過窗紙看到裡面的景象，忍不住相視而笑 —— 張鈺正教狐月用靈氣在丹材上畫小圖案，狐月的金紋畫出一隻歪歪扭扭的靈狐，逗得張鈺直笑，連鼎里的葯氣都跟着輕快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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