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李大叔就帶着工來幫林家修灶台了。林老爹和李大叔蹲在廚房門口拌水泥，林凡在旁邊遞磚遞瓦，手裡還攥着塊布 —— 昨兒個被煙嗆得嚨疼，王大娘特意讓他多含點涼巾潤着。

“凡小子，你這力氣倒是見長，遞磚都比以前穩了。” 李大叔接過林凡遞來的青磚，笑着打趣，“是不是練那吐納訣練的？”

林凡臉一紅，剛想說話，口的靈玉突然 “嗡” 地一聲輕震，一熱流順着口往上竄，比平時練氣時的溫度高了不，還帶着點急促的意味。接着，靈玉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來，沒了平時的迷糊，反而着點急：“快！往村東頭去！有婦人難產，得找‘催生草’救急！晚了就來不及了！”

林凡心裡一驚，手裡的磚差點掉在地上：“李大叔，爹，我得去村東頭一趟！王大娘的遠房侄要生了，好像不太對勁！”

林老爹和李大叔對視一眼，也沒多問 —— 王大娘的遠房侄昨兒個就住進了王大娘家，說是預產期快到了，村裡婦人生產本就危險，這會兒聽林凡說得急，李大叔趕擺手：“快去快去！要是需要幫忙，就喊一聲，村裡漢子都在家！”

林凡應了聲，拔就往村東頭跑。靈玉還在腦海里催：“催生草長在溪邊的陡岸下，葉子帶鋸齒，開小白花，你快點！那婦人氣息都弱了！”

他一邊跑，一邊回憶靈玉說的催生草樣子 —— 小時候跟着爹去溪邊採藥，好像見過這種草，就是長在陡岸下，不好摘。跑到溪邊，他果然在靠近王大娘家的那段陡岸下，看見幾株帶鋸齒葉、開着細碎小白花的草，正是催生草！

陡岸有一人多高，土坡得很，平時沒人敢靠近。林凡蹲在岸邊，試着往下探了探，腳剛到土，就往下了半尺。他趕穩住子，想起靈玉說的 “控真氣分小”，便試着把丹田的真氣引到腳底，讓真氣輕輕在土坡上，像長了層防的膠似的。

果然，腳底穩了不！他慢慢往下挪，手夠到一株催生草，小心地連拔起 —— 靈玉說過，催生草要帶用才有效。他一連拔了三株，剛想往上爬，腳底下的土突然鬆了，整個人往下了一截，手還被坡上的荊棘劃了道小口子。

“小心點！用真氣裹住手和腳，別慌！” 靈玉的聲音又響起來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氣，把真氣引到手腳上，形一層薄薄的氣罩，再往上爬時，果然穩多了，沒一會兒就爬回了岸邊。他顧不上手上的，攥着催生草就往王大娘家跑。

剛跑到王大娘家院門口，就聽見屋裡傳來婦人痛苦的，還有王大娘着急的哭聲：“老天爺啊！這可咋整？穩婆說孩子胎位不正，再這樣下去，娘倆都危險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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