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個喝法誰能把他灌醉。

不過錢弗鉤衝著幾個人一瞪眼，隨後笑呵呵說道：“大學士既已盡興，今日神煥發，小可不才，咱們這便談正事？”

韓熙載點頭，昨夜酒醉迷，今朝醒來，他已察覺錢弗鉤投己所好，刻意拉攏自己，但卻也不惱，反而有幾分激。

迷春嘻之後，人心更易鬆，這正是談事的良機。

錢弗鉤見火候已到，笑眯眯地開口，專談崑崙奴貿易：“昨日大學士有言，現在有六百崑崙奴在濟州島的商船上。有大帥與我商議，這批人我神戶港全盤吃下，倒也不難。只是價錢嘛……五十兩一人，大學士看可否再鬆鬆？畢竟我軍孤懸海外，儘是生番之地，風險不小，世子殿下總得諒幾分。”

韓熙載昨夜被倭伺候得舒舒服服，心大好，擺手道：“價錢好說！世子殿下只求回本，大帥若肯全收，四十兩一人如何？另附贈酒百壇，以作犒軍之用，算作謝禮！”

錢弗鉤卻不急着應，眯眼笑道：“哎呀大學士仁義啊，末將這便先代大帥謝過韓學士。”

錢弗鉤臉上笑意堆得像一朵盛開的花，卻又不再說話，只是雙眼放，盯着韓熙載，角微微上翹，似笑非笑，久久不移。

韓熙載初時還點頭還禮，覺得這錢將軍不過是見利起意，熱些罷了。

可被盯得久了，心中漸漸發。這位錢將軍莫非有什麼特殊癖好不？

只有青竹知道，錢大掌柜這是要開大了。

老錢這眼神熱切而專註，彷彿貓看見耗子，狼看見羊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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