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代異聞録_第18章 水師嘛,就是燒錢(1)
有船民從遠看到這一幕,嚇得差點一頭扎進湖裡,以為是傳說中的湖底蛟龍噴火出世,趕搖着漁船落荒而逃,回去就逢人便講:“太湖裡鬧妖怪了!在湖底被鎮前年的火龍出世,湖心島被龍吐息焚燒,快去請天師來降妖!”
而某些膽大一點的水匪,本想着靠近,看看這支水師到底是何方神聖。匪首也是個妙人,帶了幾個心腹,將小舢板上滿蘆葦,慢慢向湖心島飄去。
結果剛從背面到湖心島岸邊,就見幾艘戰艦幾齊,鋪天蓋地的弩箭齊發,火油箭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熾熱的弧線,帶着勁風聲砸在島上,他們反而是最近距離觀賞到蘑菇雲的人群。
水匪們登時被嚇得肝膽俱裂,也顧不得什麼偽裝,倉皇掉頭,一口氣逃出十幾里地,癱在自家破船上。二當家抖着嚷嚷道:“完了完了!這哪是水師啊?這是把火德星君請下了凡塵吧。”
三當家捋了捋被燎焦的頭髮,他剛剛一隻腳已經踏上了島,火焰一起,饒是他頭得快,頭頂心的頭髮仍是沒保住,燎了厚厚一層,現在聞起來還是一煺豬的味道。
他搖了搖頭,焦糊的頭髮殘渣撲簌簌的掉落下來,他頹然嘆了一口氣,一屁坐在甲板上道:“大哥,二哥,聽說了們,江湖傳聞,這水師領軍的大將就是個道士,邪啊。二哥說的沒錯,八真是請了天上的星君。大哥,水匪這個行從此以後太危險了,咱們哥仨從良吧。”
水匪嘛,也是不大有文化,是把金盆洗手,說了從良。水匪老大嫌棄的啐了一口道:“呸,窯子里的窯街才從良呢。咱們哥仨縱橫太湖十幾年,原本趁着兵荒馬的沒人管,也算是過了幾年逍遙日子。”
水匪老大三角眼轉了又轉,想起剛剛焚天一般的火勢,終於還是點點頭道:“特么的,有了這樣的水師,以後得過過苦日子了。回去告訴弟兄們招子都放亮一點,但凡是着運河旗幟的船,咱都不能搶。咱們老窩也得挪一挪,靠近大運河實在太危險,不行咱們去鄱湖裡佔個場子,那邊水道更複雜,好躲。”
河運艦隊大統領青竹也沒料到自己一番不惜本的演武,給江南的水匪生態環境造了如此巨大的影響,沒過多久,太湖群盜因為老巢太過靠近運河航道,默默地收了活範圍。
後來幾家一商議,聯合起來湊了不船,朔江而上,開進了江南西道鄱湖的境,引發了長江流域水匪的一大洗牌,從那以後太湖的水面平靜了不。
艦隊如此奢靡的演習了一把,接到戰報的錢弗鉤到了剜心般的疼痛。
原本以為這場演習不過是例行公事,給水師的上下包括青竹練練手,結果誰知道青竹一放開手,簡直是鋪天蓋地的燒錢大作戰。總共消耗了八牛弩用弩槍三百多支,火油弩三百六十支,還有二十桶火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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