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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代異聞録_第83章 這是一個比臉皮厚的遊戲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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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竹回到東京汴梁馮道的相府後,念在半年沒見小師侄德鳴,隨手賞了十兩金子的月錢。

德鳴抱着金錁子樂得見牙不見眼,翻來覆去稀罕了半天。他挲着金錁子,心裡盤算着能買多兒和玩角的笑容都快咧到耳子了。

正當他沉浸在金閃閃的夢中,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。他收起笑容,抬頭看着青竹,一臉認真地說道:“對了,師叔,澄言大師一直在等您。”

“啊?”青竹揚了揚眉,隨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算了算日子,問道,“這傢伙怎麼還在東京汴梁,這都快耽誤了啊。”

青竹聽到德鳴提起澄言,手裡的茶杯險些落。他眯着眼,抬頭天,口中嘀咕:“這倒霉和尚怎麼還在汴梁城裡晃悠?我去年不是早就給他安排好,讓他趁着季風期遠渡重洋,去日本尋那真言宗失的佛法奧義嗎?這都六月天了,季風都快過去了,他還沒出發,這一耽誤,怕是得再等上一整年了!”

德鳴抱着金錁子,愣愣地看着自家師叔喃喃自語,半天才開口問道:“師叔,這澄言大師倆月前就到了汴梁,說一直等您一起再下揚州,他這些日子每天都來一趟等消息,好在住的也不遠,就在大相國寺掛單。”

青竹重重放下茶杯,擺擺手道:“這和尚到底怎麼回事,玉清觀的浮塵師叔費盡心思,大明寺的和尚把他安排到今年正好順風的船上,怎麼到頭來還是賴在這裡?怕不是被什麼事絆住了。”

說著,青竹起,將外袍一甩披在肩上,嘆了口氣:“我得親自去看看,否則這傢伙沒準真得在汴梁城等到來年了。”

德鳴在一旁忍不住問道:“師叔,澄言大師去日本尋那佛法奧義,到底是什麼事?聽着玄乎的。”

青竹停下系腰帶的手,回頭看了他一眼,淡淡說道:“玄乎?確實玄乎。說是真言宗的佛法奧義前朝滅佛的時候,青龍寺被毀,金剛界斷了傳承。據說只有當年惠果阿闍梨親傳的日本高僧空海那邊有全套的。這些年,不佛門中人都想把它尋回來,以補全真言宗的傳承。澄言只有胎藏界的傳承,這事非他不可。”

他頓了頓,又道:“不過,這趟海路可不簡單。海上的事哪有完全的,再加上海上風浪不定,稍有差池,就可能船毀人亡。讓他趕在季風期走,是因為船靠東南季風航行。現在可倒好,和尚心大,一耽誤就是一年。”

話沒說完青竹就批好了輕便的短袍,也沒多想,墊步擰腰就躍上了相府牆頭,一個閃跳將出去,看得後馮道直皺眉頭,心想:我堂堂相府,有門你不走,非來這高來高去的把式,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夫家裡鬧賊了。

穿

使

穿

便西

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