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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代異聞録_第64章 喝酒從來不慫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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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氣下至丹田後,緩緩盤旋,凝聚一個氣團,而上行的真氣則在百匯匯聚,吸納這里遊走的酒。接着,青竹的真氣便以奇經八脈為主導,迅速擴展至石重裔的四肢百骸,逐漸將鬱積的酒氣包裹住,像是磁鐵一般,將那些酒氣聚攏一團。

這團酒氣無可逃,只得順着經絡,漸漸被引導至足底的湧泉與頭頂的百會。酒氣在青竹真氣的催下,彷彿了大力迫,從逐漸被出,猶如晨一般,一從湧泉輕輕滲出,漸漸打了鞋,另一順着百會化作淡淡的酒香氣息,從頭頂飄散開來。

石重裔只覺原本被酒氣衝擊得有些昏沉的子,片刻恢復了清明。全的每一經脈,都像是得到了沖洗,通暢無比,連帶着神也變得煥然一新。濃郁化不開的酒氣,在外來真氣的催下消散得無影無蹤,彷彿從未存在過一樣。他張了張打了一個酒嗝,散去了最後一酒意,他略顯訝異地看向青竹:“你這功夫,竟有如此妙用?”

青竹收回手掌,自己調息了一下,淡淡笑道:“也得虧這倆月功夫有進,不然還只能給自己酒氣,幫不到你。”

石重裔酒量甚大,只是剛剛被灌了三碗陳釀二十年的花雕,被酒勁拿住了,此刻,酒勁消散,整個人神起來,頓時摞了袖子又下場。

他替下了已經連灌近二十碗,酒意上涌,幾乎就要鑽到桌下的裴孝之,他振臂一呼,帶着使團里的沙陀男兒一同站了起來。欽差衛隊中大半是沙陀子弟,一聽石重裔開了個頭,早已按捺不住,頓時齊齊應和。一個長相獷的沙陀漢子敞開懷,揚聲唱起了他們在草原上世代傳唱的讚歌:“天上鷹,地上馬,千里奔騰草原大,烈酒豪歌敬兄弟,沙陀兒郎不懼怕。飲盡長河九萬里,豪一片逐四方!”

歌詞雖然樸實無華,但沙陀勇士用蒼涼的曲調唱出來卻顯得格外蒼勁有力,帶着北地草原特有的雄渾與豪邁,一聲聲回在宴席之上,彷彿連空氣都被這澎湃的氣勢震。歌聲一出,整個場中都為之容,酒宴上的氣氛陡然高漲。

石重裔唱得意氣風發,仗着剛剛一肚子酒氣給青竹妙法了出來,哈哈一笑,直接在酒桌上撤下了酒碗,換了酒罈子,周圍的沙陀男兒也毫不示弱,紛紛撤下面前的大碗,統一換酒罈。

這一番作可是有點看傻了對面的上清派眾人,心道:北方的兄弟們喝酒這麼沖的么?喝了這麼長時間,十幾碗下去了,還能抱着罈子灌。

本着輸人不輸陣,對陣不低頭的原則,雲嘯三兄弟也都着頭皮換了酒罈子,眼看就要拍了酒封,準備最後一決勝。

一直沒發話的閭丘葆真剛剛看出了門道,心想:掌教這是耍啊,剛剛應該是用自真氣幫石重裔推宮活出了大半酒氣,現如今這倆人佔著便宜呢。有青竹這個高手在場中拼酒,自己家幾個學藝不的傻小子,那真是來多輸多

想到此,閭丘葆真開口道:“且慢!”

使

穿

殿

使

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