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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代異聞録_第59章 相國啊,這事就這麼辦吧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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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一個四平八穩的奏報,好一個天下太平。”馮道看着開封府呈上來的奏報,着筆輕笑道,“石重裔這孩子也不容易,年紀輕輕就被家抬出來跟石重貴打擂台。別說家雖是武人出,這個左右平衡之道也是無師自通。你說是吧?”

值房裡,馮道懶洋洋的歪在自己的榻上,有一搭沒一搭的看着案上的摺子,正巧翻到了權知開封府事石重裔的奏摺。摺子上報盂蘭盆會那天,汴梁城一十七條人命案,在奏摺里,開封府的刑名師爺極盡飾太平之能事,把一十七條人命案子做了民間坑蒙拐騙,還信誓旦旦說調查了腳,這些人沒有我朝度牒都是假道士訛人錢財云云。

馮道看了半天,深這位刑名師爺文采斐然,用詞稽,天大的事,愣是寫了俚語志怪小說,真是把老相國逗得前仰後合。馮道看着在值房裡端坐房,閉目不語的青竹,拿這個摺子問他道:“這是你們一起商量的吧?你這孩子怎麼今天跟個鋸了的葫蘆似的。”

這幾日青竹都老老實實窩在馮道的相府,盂蘭盆會的案子都忙完了,自己的慶觀還沒修繕好,他也樂得在馮相府白吃白住。豈料今天馮道上他到大的值房裡一起上值,說不得家要臨時宣召,仔細問問開封城那幾樁奇案。於是乎青竹也就不不願的跟着馮道一起坐在了大的值房裡。

要說馮道這間值房,雖然是馮大相國批閱機要、治理國家的要地,卻顯得格外簡樸。房間不大,四壁以暗灰的磚石砌着幾分寒意。牆上掛着幾幅陳舊的字畫,墨跡已有些褪,紙張微微卷邊,顯出年代的久遠。

地面鋪着青磚,許多地方已被磨得發亮,還能看到些許修補的痕迹。房間正中擺放着一張普通的松木書案,案幾雖不大,但上面堆滿了雜的奏摺,幾本帛書胡堆放在一旁,案角的墨硯也是糙的黑石硯,顯得十分普通。書案後的一張木椅,椅背不高,椅子顯得有些舊,木頭表面已有些裂紋,似乎是多年未曾更換。

書案旁的香爐雖然依舊冒着淡淡的青煙,但爐上的銅已然暗淡,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澤。香爐旁放置的一隻小几,表面也已斑駁,出木質的原,似乎是年久失修。

窗戶被一塊洗得發白的布簾遮掩着,帘子的邊角已經磨損,窗外的過這層薄布照進來,線顯得昏暗而和。房間四角擺放着幾張舊木椅,椅背上的漆已大半落,出了裡面的木質,椅子上並無靠墊,坐的青竹後腰硌得慌。

此時青竹心裡正在膩歪,明明是石敬瑭兩個兒子弄出來的案子,怎麼非要召自己這個小人問話,他還兀自坐在馮道的值房裡,正在想着等下如果石敬瑭問起,他該怎麼回應。聽着馮道問他話,他這才睜開眼睛。

青竹道長先是吐槽了一下堂堂相國大人辦公值房的簡陋,隨後又道:“奏摺的事我可不知道,不過那天在奧屋見過石重裔之後,他是表示要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畢竟這個案子再往下挖就挖到齊王殿下了。如果接着往下挖,那得挖到石重裔自己上。我琢磨他這個奏摺遞到相國你這邊,應該是要你在家面前托底吧。”

“嗯,”聽青竹說的有理,馮道點點頭,落筆在奏摺上寫了個“可”字,隨即署名,算是給石重裔背書,也委婉的表達了相國的意見,希此事就調查到這裡為止。

隨後馮相還是繼續問道:“這個摺子老夫可以背書作保,等下如果家問你,你當如何回答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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