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代異聞録_第54章 慶功自要酣高樓(1)
樊樓,又稱白礬樓,是東京汴梁城所謂正店之首,正店者,可以自行釀酒,方為正店。樊樓整個店宇,三層相高、五樓相向、飛橋欄檻、明暗相通、珠簾綉額,燈燭晃耀,端的是高端大氣上檔次。這酒樓是東京汴梁城極其繁華的一座酒樓。每到夜晚,樓燈燭齊明,華燦爛,宛如白晝。酒樓中常常是飲徒眾多,可達千餘人。這裡不僅建築華麗壯觀,而且有京都第一流的藝伎陪侍飲宴歌舞。
青竹平日里路過,經常看見,樊樓珍珠門帘輕輕搖曳,錦繡門楣在燈燭下閃耀晃。達貴人、富商豪門、王孫公子、文人客們在此盡樂。一面品嘗着酒佳肴,欣賞着藝伎們的輕歌曼舞。
桌上擺滿了各種珍饈味,佳肴的香氣瀰漫到大街上,勾引的阮囊平民直流口水。藝伎們着華麗的服飾,舞姿婀娜,歌聲婉轉,或輕彈琵琶,或吹奏竹,居然在世中營造出一派歌舞昇平、紙醉金迷的奢靡景象。
按五代的慣例,歌陪宴、歌舞彈唱是民間自發組織行為,故而並不止。歌嘛當然是有某種技藝專長,尤善歌舞的子。當然了,私下裡想跟這些青春洋溢,明艷照人又多才多藝的子親近親近,只要有銀子,也不是辦不到。
不過天福二年七月十八日這天晚上,青竹帶着德鳴就是純粹過來吃飯的。
盂蘭盆會當天,青竹帶着開封府快壯皂三班衙役,繞着整個汴梁城兜四底的跑了一圈。青竹仗着輕功高明,高來高去,躥房越脊如履平地,可苦了一眾衙役捕快,沿着幾條大街,跑斷了也攆不上他。
最後在角門子那,遇上王伍,看着捕快們確實累的夠嗆,青竹臨時起意,替剡王石重裔殿下承諾許願,說是包下樊樓請眾家兄弟來一頓慶功宴。
青竹慷他人之慨,也不管開封府賬上有銀子沒銀子。萬幸馮道之前幫着石重裔整頓了開封府,府衙賬上還有了幾千貫盈餘,石重裔自然是幫青竹兜住了這個臉面,今日一大早就派王伍王捕頭,到相府傳訊,說是開封府今晚包下樊樓,開慶功宴。
正巧做完早課的德鳴聽見了,磨泡,死纏爛打非要跟着來,面對這樣一個小吃貨,青竹也沒什麼好辦法,想着都是臨時同僚,開封府最近被馮道查辦了那麼一幫子蠹蟲,現在風氣應該收斂很多。跟他們一起吃個飯,帶着個娃問題也不大。
誰想到這個小德鳴,聽說是在整個汴梁城最好的酒店吃席,扛着不吃午飯,的雙腳虛浮,就指在這裡大快朵頤,飽餐一頓。
要說開封府衙作為整個汴梁城最大的地頭蛇,府尹大人發話包下樓子搞慶功宴,那樊樓東家哪敢多話。樊樓作為酒樓量甚大,總共五棟三層高樓,考慮到開封府三班衙役加六房文吏,五六百人,東家樊勞便把臨街的三棟留下來給了開封府包場,裡面兩棟作為雅座,招待散客。
說起來明面上樊樓的東家是樊勞,實際上也是馮道的產業之一,今晚開封府包場,樊勞樊東家哪敢怠慢,早已在門口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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