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繼續說道：“於是我就又往下想了一層，誰最希石敬瑭現在就斃命？”

馮道聞言頻頻點頭，面欣的笑容，道：“你想到了誰？”

“第一個懷疑的人選自然是石重貴，當今家並無嫡子存活，石重貴以齊王的份，頗沙陀貴胄看重，視之為儲君。”青竹想了想，道，“但是石重貴今年也不過二十三四的年紀，此時石敬瑭駕崩，齊王想要登基似乎實力不夠，火候不到。”

馮道聽了青竹的分析，挑了挑拇指，道：“青竹兒，學得很快啊，這麼快就看出了朝中的虛實。不錯，如果當下石敬瑭死，立即會引來各方節度使的反叛。楊遠，劉知遠，趙在禮，甚至杜重威、安重榮之流這些桀驁不遜的實力軍閥必然馬上起兵，誰殺得進汴梁，誰就稱帝。以石重貴現在的聲，一時之間還沒法收服石敬瑭嫡系的驕兵悍將。”

“第二個懷疑的是楊遠，但隨即否了，他剛剛平了范延，此時兵力尚未恢復，此時弄死石敬瑭，豈不是給他人做嫁。”青竹繼續分析道。

“第三個是劉知遠吧，劉知遠是馬步軍指揮使，就沖他這個職位，也很難出手爭大位。”馮道在一旁跟着補充了一句。

青竹撓撓頭，道：“這我倒沒想到，啥意思。”

馮道笑了笑，畢竟朝中大佬經驗十足，道：“馬步軍指揮使，全稱是侍衛親軍馬步軍都指揮使，沖這個名字就知道，他不能完全指揮的，畢竟是護衛石敬瑭的嫡系部隊，他能調一半，就算他能耐大了。”

“後來至於趙在禮之流的外鎮節度使，應該是各有各的短板，相互牽制，投鼠忌，我實在想不出誰現在就要石敬瑭死。”青竹覺得是自己的分析能力還不夠，所以慚愧的笑了笑，然後道，“於是，我換了一個思路，搞出這麼大陣仗，未必是為了當場殺了石敬瑭。”

“這老夫倒沒想到，詳細說說。”馮道正了正子，端坐起來。

青竹繼續閉着眼睛，回憶了一下，繼續道：“我在五行陣中之時，就一直在想，如果五行之氣湊的陣法不是為了當場殺石敬瑭，那是為了什麼要把五行氣湊齊？”

馮道從未想過這個方面，也是不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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