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快醒醒，醒醒啊，咱們不當什麼狗屁太子了，讓他媽的死胖子當。

醒醒啊大哥，咱們再也不管什麼狗屁的大唐了，這狗屁皇帝誰當誰當。”

李恪那悲慟的哭聲仿若有魔力，染了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
軍們雖久歷沙場，見慣生死，此刻也忍不住鼻尖發酸，眼眶泛紅，淚花在眼中打轉。

李世民亦是如此，被李恪的哭聲深深，心底最的角落仿若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撥，鼻子一酸，淚水不控制地奪眶而出。

李世民着昏迷不醒的李承乾和怒目而視、涕淚橫飛的李恪。

心中恰似打翻了五味瓶，懊悔、自責、心疼、驚愕織在一起，了一鍋粥。

他的目落在李承乾模糊的上，那一道道目驚心的鞭痕，仿若一道道利刃，狠狠割在他的心間

他怎麼也沒想到，自己盛怒之下的幾鞭，竟會將兒子傷這般模樣。

剛剛還活蹦跳、巧言狡辯的孩子，此刻卻毫無生氣地躺在地上，這鮮明的對比讓他的心臟猛地一揪，疼得他幾乎不過氣來。

他在心底不停地質問自己：

“我這是做了什麼？我怎對得起觀音婢，怎對得起他平日里的乖巧懂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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