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造孽哦……這世道……”老婆婆抹了把眼角，“娃，別怕，到了這兒就安全了。俺們這村子偏，沒啥人來。你們就先住下，把病養好再說。”

老爺爺也憨厚地點頭：“嗯，西邊還有個空着的柴房，雖然破點，遮風擋雨還行。俺讓老婆子給你們收拾收拾。”

很快，老婆婆收拾出了隔壁那間堆放雜的柴房，雖然四風，但至比野外強多了。又抱來了一些乾草和一條破舊卻乾淨的薄被。

老爺爺則端來了一碗稀粥和兩個雜糧餅子，還有些鹹菜。“先湊合吃點，墊墊肚子。”

看着那熱氣騰騰的食，余小天頭滾，他已經很久沒吃過像樣的飯食了。但他還是先小心地喂妹妹喝了些粥，自己才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。糙的食此刻勝過任何山珍海味。

吃過東西，上暖和了一些。老婆婆又找來一些晒乾的草藥，熬了湯給余小年喝下。

或許是熱湯飯食的作用，或許是草藥起了效，又或許是終於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，後半夜，余小年的高熱竟然真的退下去了一些，呼吸也變得平穩，沉沉睡去。

余小天守在一旁，直到確認妹妹況穩定，才終於鬆了口氣，巨大的疲憊襲來，他也靠在乾草堆上，沉沉睡去。這是離開天後，他第一次睡得如此踏實。

然而，好景不長。

第二天，余小年的病雖然不再高燒，卻開始劇烈咳嗽，小臉憋得通紅，呼吸時嚨裡帶着明顯的痰鳴音，也更加虛弱，大部分時間都昏昏沉沉。

老婆婆看了看，愁容滿面：“這娃怕是寒氣肺，了肺癆之症了……這可就難辦了……俺們的土方子怕是不頂用了……”

肺癆！余小天的心瞬間沉了下去。凡人得了肺癆，若是無錢醫治，幾乎是必死之症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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