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，余小年一直於心神不寧的狀態。總是下意識地躲避着那個曾在夜裡窺見的影，做事也有些恍惚，甚至不小心弄壞了一株快要的霧雨花，被孫管事嚴厲地訓斥了一頓。

孫管事看出了的異常，只當是前段時間太過用功，累了，便讓休息半日。

余小年獨自一人坐在葯園角落的小溪邊，看着潺潺流水，心中依舊紛如麻。那個秘像一塊巨石在心上，讓不過氣。

最終還是沒能鼓起勇氣向孫管事告發。太害怕了，對方是葯園裡頗有地位的正式弟子，而只是一個剛來的、毫無基的小雜役。萬一對方矢口否認，甚至倒打一耙，本無力反抗。

“也許……也許他只是第一次，以後不會再犯了？”余小年只能這樣安自己，試圖將那晚的恐懼深埋心底。

然而，事的發展卻往往不遂人願。

又過了兩日，夜裡忽然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。雨聲掩蓋了許多細微的聲響。

余小年因為白天被孫管事指派去清理庫房角落的蛛網和灰塵，累得腰酸背痛，睡得很沉。直到後半夜，被一泡尿憋醒，迷迷糊糊地起去屋後的茅廁。

解決完生理需求，打着哈欠往回走，雨已經小了很多，變了濛濛細雨。就在經過庫房側面那條狹窄巷道時，忽然聽到裡面傳來得極低的、斷斷續續的說話聲！

深更半夜，雨中私語？

余小年一個激靈，睡意瞬間全無！那晚的恐懼再次襲上心頭。幾乎是本能地躲進了旁邊一堆廢棄的花盆後面，屏住呼吸，心臟狂跳。

巷道里很黑，但依稀能看到兩個幾乎在一起的黑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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