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莉抬眼向窗外的驕，心中慨那些對影響極大的諸子百家。

他們是時代的引路人，也是時代的囚徒。

他們為眾生制定了一條向前、向上的道路，卻無法結束眾生的苦難。

“如果他們能活在爸爸還醒着的時代，他們或許能像華虞、公孫黃、蚩尤那樣，為爸爸最得意的門生之一。可惜...”

莉莉收回目，落在茶几上空的咖啡杯中。

“所以你...法家是“不許做”的紅線，儒家是“應該做”的燈塔。從前的朝代外儒法能維繫數百年基業，現在的神州律法，既要有剛的條文守護公平，也要有“公序良俗”這樣的彈條款傳遞溫度。它們從來不是對立的，而是像人的左右腳，了哪只都難行遠路。

對世界來說也是如此，沒有規矩的自由是災難的預兆，沒有溫度的規矩是冰冷的牢籠。這大概就是他們留給我們最珍貴的法理智慧吧。”

莉莉的話音剛落，韓奇便忍不住 鼓起掌來，眼中滿是由衷的欽佩。

他向前微微傾，語氣裡帶着毫不掩飾的讚歎。

“熊小姐，您說得太彩了！您不僅在實務上能力出眾，對這些理論知識的見解也如此深獨到，真是不愧是大律所的合伙人，實在讓我佩服。”

剛才他還在為自己只能說出些皮而暗自窘迫，此刻聽了莉莉這番鞭辟裡的分析，才真正明白什麼高屋建瓴。

“法家與儒家看似對立，實則相輔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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