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日房車,廢土中的綠洲_第246章 終章 深入冰架的旅程(1)
深冰架的旅程,是一場與寂靜、嚴寒和自極限的永恆角力。
白的冰原在微盡頭延至黑暗,地貌從相對平坦的冰原,逐漸過渡到起伏的冰丘、深邃的冰隙迷宮,以及陡峭的冰崖。空氣稀薄而刺骨,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冰刃,肺部火辣辣地疼。腳下是萬年堅冰,覆蓋著溜的薄雪或鋒利的冰碴,每走一步都必須全神貫注。部落提供的寒服雖然良,但極致的低溫依然無孔不,過層層防護,試圖凝固與思維。
嚮導霜語走在最前,他彷彿與這片冰原融為一,腳步輕捷而準確,總能避開看似堅實實則暗藏裂痕的冰面,選擇能量流最平穩的路徑。他不時停下,俯將耳朵近冰面,或是用手的黑岩石(南極罕見的基岩頭),着大地的“脈搏”。他額頭的淡藍晶微微發,與陸景行手中的碎片保持着穩定的共鳴,如同黑暗中的信標。
行進的第二天,他們遭遇了第一次真正的能量異常。那是一片看似平靜的冰原窪地,但當他們踏一定範圍時,周圍的藍綠微驟然扭曲、閃爍,空氣中傳來尖銳的、幾乎要刺穿耳的高頻振。冰面毫無徵兆地開始出現蛛網般的裂紋,從裂中噴湧出並非寒氣,而是灼熱的、帶着硫磺和臭氧味道的氣流!
“退!快退!”艾拉尖,的便攜式探測發出刺耳警報,屏幕上代表能量流的讀數瞬間飆紅。
霜語反應最快,他打出手勢,率先向一側較高的冰脊衝去。眾人連滾爬爬地跟上,後那片冰原窪地在幾聲悶響後,轟然塌陷下去一大塊,出下方幽深不知幾何的冰窟,裡面約有暗紅的芒如脈搏般閃爍,伴隨着一種低沉、痛苦的“咕嚕”聲,彷彿大地在消化一塊無法消化的。
“能量淤積點……部可能有不穩定反應,或者……有東西被困住了。”陸景行心有餘悸,他懷中的主碎片剛才傳來強烈的警示和排斥,而暗紅晶則反常地躁了一瞬,似乎對那暗紅芒有所“共鳴”。
“這只是外圍。”霜語通過簡單手勢和冰面刻畫告訴他們,“越靠近聖所,這樣的‘傷口’越多。‘’的痛苦……泄出來了。”
此後的路途,變得更加謹慎和緩慢。他們目睹了凍結在冰層中的、形態奇特的生骸,有些明顯是舊時代的南極種,但發生了怪異的膨大或扭曲;有些則完全無法辨識,像是多種生特徵可怖地融合在一起。他們經過了一片“冰林”,那裡矗立着無數高達數十米的、中空的冰柱,風穿過時發出鬼哭般的嗚咽,冰柱壁閃爍着詭異的磷,映照出一些活着的、影子般的細小生。他們還繞過了一巨大的、邊緣呈鋸齒狀的冰裂谷,裂谷深傳來持續不斷的、如同金屬的刺耳噪音,以及一濃烈的、帶着鐵鏽和腐朽氣息的能量輻。
林悅通過無線電(短距離尚能維持斷續通訊)傳來的“翻譯”越來越簡短,但越來越令人不安:“好多地方在流……冰很害怕……下面有東西在互相打架……大的(指初始之)在哭……”
陸景行手中的主碎片,共鳴的指向越來越強,脈也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“焦急”。而暗紅晶,在經歷了幾次外圍能量異常的“刺激”後,似乎不再完全“馴服”,其部的狂暴能量開始出現周期的、輕微的“涌”,彷彿一頭逐漸蘇醒的困。陸景行不得不花費更多神去制和引導它,這加劇了他的消耗。
第四天(據計時),他們抵達了霜語所說的“迴音壁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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