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不可能強攻，滲也極其困難。”陸景行總結道，目落在鍊廠的示意圖上，“‘信號旗’提到的‘力測試’和運輸加速……說明他們的作在加快。我們沒有時間慢慢尋找完的機會。”

“或許……我們不需要進鍊廠部。”艾拉忽然說道，調出一段從“信號旗”獲得的報中解析出的、關於鍊廠周邊水文和舊時代管網的零碎信息，“看這裡，舊地圖顯示，鍊廠所在半島的地下，有複雜的排水系統和一部分尚未完全探明的、可能連接城市其他區域的舊管道。雖然‘秩序團’肯定封鎖或監控了主要出口，但這麼大的系統，又是建在沿海基上，災變這麼多年，或許有他們未能完全掌控的破損或溢出點……尤其是在沼澤這邊。”

“你想從水下或地下接近？”蘇晴問。

“只是設想。前提是獲得更確的本地信息，了解這些管道的現狀、走向，以及……沼澤里到底有什麼，讓‘秩序團’的巡邏艇都不願輕易靠近某些區域。”艾拉看向陸景行，“我們需要本地嚮導，或者至是悉這片沼澤和舊城區地下況的人。”

這又回到了起點。他們需要接本地勢力，但這本風險極高。

就在這時，負責監聽外部通訊的艾拉忽然示意大家安靜。調整着接收，過濾掉大部分環境噪音和雜信號。

一個微弱但清晰的、帶着濃重當地口音的聲音，通過一個似乎是民用對講機改裝的頻道傳來，信號源似乎不遠：

“……‘巫醫’說了，月圓前三晚，東邊‘哭泣柏樹’附近的水鬼特別躁，讓大伙兒最近別去那兒下網……還有，老傑克昨個兒在‘黑寡婦水道’撈起個鐵疙瘩，上面有‘秩序團’的標記，沉甸甸的，好像是個壞了的探測浮標……他直接扔回深水了，晦氣……”

“巫醫”、“水鬼”、“黑寡婦水道”……這些詞彙立刻引起了眾人的注意。

“聽起來像是本地沼澤居民的通話。”艾拉低聲道，“‘巫醫’可能是他們當中懂得利用沼澤資源和應對危險的人。”

陸景行和艾拉對視一眼。這或許就是他們需要的契機——接這些生活在沼澤邊緣、對“秩序團”和獵人公會都沒有好的本地人，獲取關於沼澤、水道乃至舊管道的信息，甚至可能治療林悅的異常狀態。

但如何安全地接？直接現風險太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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