濃霧如同有生命的實，纏繞着“逐號”和遠那傾斜的鋼鐵巨塔。數十架水下無人機如同嗅到腥味的鯊群，從四面八方聚攏，冰冷的殺意幾乎凝結了空氣。探照燈柱穿翻滾的灰白霧氣，映照出它們流線型卻布滿武凸起的軀，以及傳鏡頭那毫無的暗紅芒。

“穩住！目標那座塔的斷裂，特別是那些有能量閃爍的區域！”陸景行握方向盤，目如炬，在劇烈顛簸中死死鎖定前方越來越清晰的巨大影。“艾拉，分析能量波模式，找弱點！林悅，繼續知塔的部和周圍能量流，有沒有核心節點或者控制系統殘留？”

“明白！”艾拉手指在控制台上飛舞，將拖曳聲吶和所有外部傳對準鏽蝕的巨塔。數據流瀑布般刷過屏幕。“結構確認……與舊時代‘大西洋氣候與洋流深層觀測陣列’的‘信天翁七號’中繼塔部分特徵吻合！災變時可能被極端天氣或地磁暴擊毀墜海……但那些能量電弧……不是殘餘電力！是某種外部注的、帶有強烈……源晶干涉特的能量！它在試圖‘激活’或者‘腐蝕’這座塔的殘留結構！”

林悅閉着眼，額角滲出細的汗珠，對抗着從破損塔瀰漫開來的、混雜着陳舊金屬哀鳴與冰冷機械意志的混“迴響”。“塔的中間偏下……有一個……很大的空腔……以前可能是主控制室或能源艙……那裡的能量最集中，像個……污濁的心臟在跳。周圍水域的能量都被它攪了……那些無人機……它們的‘信號’很統一，都是從那個‘心臟’發出的指令……但指令很混，充滿攻擊，不像是細控制……”

“也就是說，這堆無人機和這片霧區，很可能是因為這座塔被某種外部源晶能量污染或寄生，形了自主的、狂的防機制？”林銳快速總結，同時作武系統，鎖定了幾架沖得最近的無人機。“我們毀了那個‘心臟’，也許就能解除威脅？”

“理論上是！但塔結構可能很不穩定，任何劇烈炸都可能引發崩塌或能量逆沖！”艾拉警告道。

“沒時間猶豫了！林銳，用穿甲高彈，瞄準林悅指示的區域，連續擊！艾拉，準備釋放所有剩餘聲吶干擾彈和煙霧彈，擾無人機集群！蘇晴，準備應對衝擊和可能的結構塌方！”陸景行果斷下令，“所有人，抓穩！”

“逐號”如同逆流而上的箭魚，在集襲來的小型魚雷和自導攻擊的隙中做出一連串驚險的規避機。車不斷被近失彈的衝擊波和水浪拋起又落下。

“開火！”林銳按下發鈕。

“嗵！嗵！嗵！”

車載的改裝雙聯裝機炮（口徑有限，但已是車上最強火力）噴出熾熱的火舌，數枚特製的穿甲高彈膛而出，劃過霧氣，準地鑽林悅指出的、塔中部那片能量閃爍最劇烈的破損區域！

“轟！轟隆——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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